“衛國,你怎么不開槍?”趙啟明已經打完了三發空包彈,看到王衛國只是瞄準,忍不住問道。
“我在算角度。”王衛國放下buqiang,指著靶子,“如果打百米靶,槍托角度應該調小到30度左右,因為距離近,不需要太大的仰角;要是打三百米,就得調到35度,抵消重力的影響。”
“真的假的?我試試!”趙啟明按他說的調整角度,果然,第三發空包彈的瞄準點比之前精準了不少。林薇薇也跟著試了試,眼里滿是驚訝:“真的準了!原來物理這么有用!”
李教授走過來,滿意地點點頭:“這就是理論指導實踐。你們現在學的基礎力學,看似簡單,卻是槍炮設計、橋梁建造的根本。尤其是衛國,能把課本知識和戰場經驗結合起來,值得大家學習。”
放學后,王衛國沒有直接回四合院,而是繞到西郊軍營的土炮作坊。作坊里的幾門土炮還是去年造的,炮管上布滿了試射時留下的凹痕。他拿出量角器和卷尺,測量炮管的傾斜角度,又用石子模擬炮彈,記錄不同角度下的落點。空冥狀態下,他的專注力提升三倍,很快就算出了最適合這門土炮的射擊角度——38度,射程約800米,比之前憑經驗射擊的500米遠了近一半。
“衛國小哥,你在干啥呢?”陳老根扛著工具箱走進來,準備檢修土炮,“這幾門炮都老了,打不了幾發就得修,我正想拆了重做呢。”
“陳師傅,俺們可以用新學的力學公式造新炮!”王衛國興奮地說,“按這個角度設計炮管,再計算裝藥量,肯定能打得更準、更遠!”
陳老根接過他的筆記本,看著上面的公式和數據,搖了搖頭:“這些彎彎曲曲的字俺看不懂,不過你說咋做,俺就咋做!去年你設計的聲學地道就管用,這次俺信你!”
回到四合院時,天已經擦黑。王破軍正在老槐樹下整理草藥,看到兒子懷里的《彈道學入門》,笑著說:“今天學的東西有用武之地了?”
“嗯!”王衛國把實驗、靶場演練和土炮改進的想法都說了,眼里閃著光,“以前覺得物理就是書本上的字,現在才明白,它能變成打鬼子的槍炮,能變成建設的工具。”
“這就是‘學而時習之’的道理。”王破軍遞給他一杯柏葉水,“玄真派說‘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你現在就像牛吃草,先吞下去,再慢慢反芻、消化,最后變成自己的本事。”
晚飯過后,王衛國坐在煤油燈下,把今天的實驗數據、靶場心得和土炮改進方案整理成筆記。筆記本的前幾頁還是“如何識別草藥”“七星步基礎”,現在卻多了“斜面力學”“彈道公式”的內容——就像他的成長軌跡,從戰地少年慢慢向“有知識的革命者”轉變。他想起白天在靶場時,林薇薇說“以前覺得你只會打仗,沒想到這么會讀書”,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自豪:不是因為成績,是因為終于把知識和使命聯系在了一起。
“爹,明天想請假去兵工廠,把準星改進的想法和工程師說說。”他抬頭對王破軍說。
“去吧。”王破軍點點頭,“學習不是死讀書,是要把知識用在實處。記住,無論學什么,都不能忘了‘保家衛國’的初心。”
夜深了,煤油燈的光漸漸暗淡。王衛國合上筆記本,摸了摸封面——那里沾著槐樹葉的清香、靶場的塵土、土炮的鐵銹味。他知道,初學物理的這段日子,就像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門外是模糊的記憶碎片、憑經驗摸索的過去;門內是清晰的公式、可驗證的原理、充滿希望的未來。雖然還有很多知識需要消化,很多難題需要攻克,但他不再迷茫——就像那顆從斜坡上滾落的玻璃彈珠,一旦找準方向,就會堅定地向前滾動,終會抵達目標。
窗外的月光灑在筆記本上,照亮了“38度,800米”的字樣。王衛國閉上眼睛,嘴角帶著微笑。他仿佛看到了改進后的buqiang在兵工廠下線,看到了新造的土炮精準命中目標,看到了戰友們拿著新武器保衛家園——而這一切,都從物理實驗室里那顆小小的玻璃彈珠開始,從這門看似枯燥卻充滿力量的基礎力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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