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上了茶水,李筱雅慢慢喝著,也不著急。
倒是顧謹榮臉上明顯有焦色。
“說吧,看你急的!”李筱雅放下茶杯,望著他。
顧謹榮開口道,“母親,是秦尚書今日邀兒子去了他們的府上,商議兒子的婚事!”
“嗯。你父親突然過世,你得守孝三年。這婚事怕是要延期。”李筱雅平靜地說。
“秦家的意思是,飛飛拖不得了!”顧謹榮吞吞吐吐道。
“啊,他們想退婚?”李筱雅一副吃驚的樣子。
見顧謹榮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李筱雅眼底閃過一絲嫌棄。
“也是,秦大小姐年過十七,原本年底與你成親,最是合適。可是你父親走得急,這也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要讓秦家大小姐再等三年,也確實耽誤了她。
既然秦家想退婚,那就隨他們的愿吧!”
“不,不是這樣的!”顧謹榮生怕母親誤會了秦家的意思。
“秦尚書是想讓謹榮在熱孝期就迎飛飛過門,這樣飛飛就不用再等三年。
李筱雅更加吃驚了,“秦尚書竟如此明白事理?”
“秦尚書的確是這個意思。”
“可是熱孝期完婚,婚事就得從簡,他們家也愿意?”
顧謹榮再次點頭。
李筱雅佯裝思索了一下。
“謹榮,難道你不覺得奇怪嗎?”
顧謹榮一臉懵狀。
李筱雅又說,“秦家原先可不是這個態度,不會是那秦飛飛有什么毛病吧!”
此話一出,顧謹榮臉色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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