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筱雅像是才看出顧謹榮的不悅。
“謹榮,母親話雖說得糙,可也是為你考慮。”
“母親,謹榮已經答應秦尚書了!”顧謹榮微微抬起下巴。
李筱雅笑了。
“那你等在侯府大門口,就是為了通知我這個做母親的一聲?
既然如此,又何必說什么商量?”
她站起身來,“母親差點忘記了,你已是這安慶侯府的侯爺,你當然能做得了主。”
顧謹榮見母親就要走,頓時急了。
雖說婚事可以從簡,但還需要母親操持,先斬后奏也的確是他沖動了。
可母親為什么就不能體諒他。
于是他央求道,“母親,您聽兒子解釋,兒子不是不同您商量,是在那秦尚書府上,他逼著兒子做決定。
兒子想著,反正是要娶飛飛。早也是娶,晚也是娶。如了那秦尚書的愿,往后他能幫得到兒子。”
“愚昧啊!”李筱雅站著不動,一副替顧謹榮憋屈的樣子。
“謹榮啊,你怎么這么傻!”
她同情地看著顧謹榮,“你是我的兒子,身為你的母親,當然是全心全意為你著想。
這秦尚書心思不簡單,知道我兒你心思單純,心地良善。
便想趁此機會,左右于你。”
顧謹榮見母親態度軟和了許多,便上前扶過她的胳膊,重新坐了回去。
自己也認真聽了起來。
“謹榮,秦飛飛確實是個好女孩。母親也很喜歡她。你的眼光母親當然是相信的。
可是,母親在你與她訂親之前,是不是也跟你說過。
以你的身份,想娶罷了,這事就不要再提,畢竟當初讓你匆匆定下親事的,是你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