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他叫夫人忍下來,奴婢見不得夫人您受委屈。”
“先別急著改觀,”李筱雅輕道,“他是為了本夫人好。”
昨晚她一直沒有想清楚的事情,剛剛就想明白了。
皇上的圣旨來得并不突然,蒼公公的話的確意有所指。
倘若今天她非逼得瞿大人公示這案子的真相,那么打臉的將是皇上。
會有人質疑皇上的決策,竟能容忍一個殺人犯的后代承襲爵位。
三品淑人也非圣旨讓所那么的淑良,這個封號更像是在封她的嘴。
當然,這事情皇上或許不知道,但能讓皇上做下這樣決定的人,才是真的厲害。
她想,是秦貴妃在背后推波助瀾吧!
“夫人,您不生那瞿大人的氣嗎?原來他并不是我們想象中的那樣剛正不阿。”
翠娥氣鼓鼓的。
“這天下都是皇帝的,得罪了誰,也不能得罪他。”李筱雅說出這話,翠娥便沉默了起來。
回到安慶侯府,李筱雅本想直接回雅風院。
卻沒想到馬車剛駛進侯內,就被人攔了下來。
翠娥掀開車簾,“大少,不,侯爺,怎么是您?”
“翠娥姑姑,母親回來了?”顧謹榮往馬車里看去。
于是李筱雅搭著翠娥的手,下了馬車。
“找母親有急事?”李筱雅看向顧謹榮,神色平平。
“母親,您是去了京兆府?”顧謹榮問。
“是啊!”李筱雅往侯府里頭走去,“你等在大門口,就是為了問母親去了哪里?”
顧謹榮站定身子,“不是的。謹榮是有事情想跟母親商議。”
“哦?”
“母親,不好在這路上說,去那邊!”顧謹榮指著前院堂廳。
李筱雅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