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k:[視頻消息]
一邊走,他還忍不住有點心生疑慮。
他已經隱約猜到面前兩個家伙在這欲又止,止又欲,是想要說什么了,并且因為呼之欲出的真相,而感到好不容易平復了些許的情緒又開始了波動。
「汝于此,獲得嶄新之契」
一個長期的慢性疾病患者,剛去醫院,就碰上風戶京介這樣的人渣,會不會影響到他接下來的治療啊……
于是,在聽見零的腳步聲接近的瞬間,在萊伊因為即將抵達現場的另一人分身的瞬間,他奪過了槍,做出了最后的選擇。
“喂喂,我那也是沒有辦法……”
諸伏景光摸了摸鼻子,想到對唐澤答應過的,要保密的問題,沒有仔細解釋自己的推理過程。
“聽上去不錯。誒,你說,我是不是應該也順便增加幾個捐贈條目,致力于治療兒童心理疾病什么的……”
諸伏景光站直起身,俯視不肯抬頭的唐澤,認真地表示:“關于我到底是如何死亡的這件事……既然你其實沒有詢問過zero任何與我有關的事情,那你一定有其他的了解渠道。”
“別吧――”
他低下頭,看了看掉落在地的左輪手槍,又看了看貫穿了唐澤的胸膛,已經嵌入身后墻壁的彈孔,恍惚片刻,終于慢慢明白過來之前唐澤究竟做了什么。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也不由掃過墻面上的彈頭。
星川輝按部就班地將唐澤的吩咐一一告知,聽得跟在他身后的諸伏景光一愣一愣的。
就好像,這兩天的他不是在多方了解現狀,不是在為自己的去向做出抉擇,只是短暫離開,處理了一些個人事務而已。
“哇,降谷先生,你確定你要以一敵二嗎?”
然而,怪盜團的成員們卻已經好像默認了他的加入,用的完全是歡迎同伴回來的口吻。
“諸伏先生,你回來了。”
不敢看,根本不敢看降谷零的表情,他怕自己一抬頭,被怨氣深重的男鬼直接嚇死。
也就是說,他以為被黑麥威士忌槍殺在天臺的景,事實上,是自殺身亡的。
他詢問了星川輝,得到了模糊的、如何令他死而復生的條件。
想必,zero是能理解他的吧?
諸伏景光這樣想著,看向了站在對面的降谷零。
“叮咚――”
經過玄關的星川輝聽見門鈴的動靜,湊到對講上掃了一眼,皺了皺眉。
這一點,在調查他的過程中,想必唐澤,知道的同樣清楚。
“啊,有話好說啊降谷先生,別打臉啊!”
應該說,看見諸伏景光從另一個角度接近,而降谷零舉著槍站在自己身前,突然會靈機一動想到這么個缺德的創人方法,根本原因就在于此。
這份資料事無巨細,甚至包括了許多他自己說不定都已經淡忘的了記憶,看得諸伏景光非常驚訝。
唐澤擁有超乎想象的力量,能創造超越現實的奇跡,但他的“不死之身”,似乎本質上更接近一種“急速愈合”,而不是真的無視傷害本身。
對他的用詞略感意外的諸伏景光本能地愣了愣神。
“請多指教。我叫諸伏景光,曾經是一名警察。”
為什么要專門找人傳話,還要專門設計一個見面環節,這是什么特殊的儀式感嗎?
唐澤面前彈出了一個界面。
半嵌入墻中的子彈頭上,明顯帶著血跡。
六年前,從他選擇了這條道路之后,不,更準確地說,在更早的時候,自從因為家庭的變故,早早離開家鄉,接受親戚的照料時,這句話就已越來越生疏了。
準確說,從醒來之后,唐澤就一直強調,他敬佩諸伏景光為了保全家人與戰友,毅然決然赴死的勇氣。
他略感困惑地走進會客室的門,然后愣在了原地。
“沒關系的,那是血包――”
“就像是,這樣。”諸伏景光指了指那顆子彈的位置,又點向自己的心口,“或者說,那不是選擇自殺,而是在被敵人抓獲前,銷毀最后的資料。”
他雙手抱住唐澤對他而有些大的手機,慢吞吞地爬回了通勤包當中,順便調出了怪盜line的界面。
臉上被畫了一堆涂鴉,而且明顯能看出整個臉有點腫的唐澤,托著下巴,生無可戀地坐在沙發里發呆。
現在的他,處境也許只比當初更加艱難……但或許,他這次也依然,不是獨自一人。
在他醒來,慢慢了解這三年間都發生了什么的時候,在星川輝的電腦當中找到了一份非常詳盡的,關于他本人的調查資料。
在他們兩個的雙手相碰的瞬間,里昂的磁性聲音充斥了唐澤的耳膜。
“嘶,打架之前通知一聲啊,地上還有個人呢!”
“這些,是我們最近這些天做的調查……你會成為最先復活的那個,一是因為在降谷零先生心目中,你的死亡或許是最為遺憾的那個,二則是,”星川輝撓了撓臉,盡力委婉地解釋,“你的生平信息,對leader來說是最容易收集的。”
“一個一個來,都別跑!hiro,把他按住,得先把這個家伙送去檢查!”
――――
<divclass="contentadv">“唐澤請假了?”鈴木園子驚訝地看著前面的空位,湊到了閨蜜面前,“是生病了嗎?這好像還是第一次也。”
“他需要怪盜團,所以怪盜團存在。他想要幫助降谷零先生,想要籌備所有足以對抗組織的力量,他想要做很多事情……”星川輝轉過頭,那種難以掩蓋的陰暗氣質,隨著他認真的表情流瀉出來,“不需要其他人的同意,成為他的助力,被他接納,這就是唯一的標準。”
唐澤的坦誠,可以視作對他展露的誠意,或者說,不想隱瞞零的坦然,也可以當成是一份無可拒絕的邀約。
說完這句話,他感到了一種難的放松,以及無可避免的感懷。
他先打開手機,拜托諾亞確認過安室透不在附近之后,才將信將疑地打開房門,探出腦袋,看向站在門口的諸伏景光。
唐澤,是在復現景死亡時的現場……并且是完全的“復刻”。
三年前的他們不比今日,當時的零,遠沒有現在的他在組織中的地位高,新獲得了代號的幾個人,放在組織的漫長歷史中只是薄弱的新勢力,稍有行差踏錯,他們這數年的努力,他們為此付出的全部代價、犧牲的所有底線,都將付諸東流。
“……關于這一點,你不是早就做好準備了嗎?”諸伏景光失笑,“否則,你根本不必告訴我那么詳細的情況。”
“往哪跑!給我回來!你先把沾血的彈頭處理干凈!”
過去的他,是無家可歸的孩子,后來的他,是有家不能回的影子。
cooperation諸伏景光
阿爾卡納:倒吊人rank1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