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嗎。”上杉越似乎知道路明非說的是什么,“也好,那我就去你那邊看看你醫術怎么樣了。”
“對了。”臨走之前,上杉越對風魔小太郎說道,“東京塔這里發生的事情一定要隱瞞住,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嗨!”風魔小太郎躬下身體表示明白。
“我和你們一起過去。”見上杉越要跟路明非走,源稚生忽然道。
“抱歉,我現在還不想同時抱兩個男人,所以,你還是和師兄他們一起過去吧。”在源稚生的疑惑中,路明非將左手放在了臉上,然后下拉。
骨質面具形成的瞬間,路明非抬起一根手指向空中一劃,他身前就出現了一個等人高的黑色空間。
隨后,沒有征兆的,他一只手扛著病號上杉越就跳了進去。
“這是當初他帶走繪梨衣時使用的能力?”見到熟悉的場景,源稚生心中出現了這樣的疑問。
混血君主,真的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能力嗎?
“爸......”與此同時,楚子航這邊正上演著父子相認的戲碼。
只是即便心中如何想念,但在見到楚天驕時,楚子航還是沒能喊出爸爸這兩個字。
或許是太久沒見,也或許是曾經自己就很少這樣喊,詭異的,明明有很多話想和他說,但楚子航最終還是陷入了沉默。
“行了。”
見楚子航那嘴笨的樣子,楚天驕毫不在意,他只是用手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然后道。
“這些年的事情我大致上都聽明非說了,你干的很不錯,也很有勇氣,是個合格的混血種,就是你一開始學那爆血也忒不靠譜了,雖然你的心很好,但以后再遇到類似的事情,我覺得你還是多為自己考慮點。”
“我會的。”楚子航默認點頭。
“哦對了,我聽明非說你在東京找了個能隱藏自己身份的工作,工作地點在哪里,我得去給人家老板好好道個謝。”說完自己的大道理后,楚天驕忽然道,“順便也去看看你平時工作的地方。”
“啊這......”楚子航瞬時呆住。
......
夜里,空無一人的商場里。
溫暖的水流沖過風間琉璃的頭和臉,在沾滿了水霧的鏡子中,他看著自己的妝容被一點點洗去。
想著源稚生最后對他說的那番話,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自己好像終于比哥哥那心中的大義重要了,他想。
不過這一切也都多虧于自己之前和路明非的交好,沒有路明非,就不會有那個重新用暴力執掌蛇岐八家的上杉越,就不會有被揭穿真面目的橘政宗和王將,也就不會有幡然醒悟的源稚生。
在這種心情下,雖說現在的自己是極惡之鬼和源稚女那個弱小的性格所融合出來的,但風間琉璃現在依舊充滿了放松。
洗漱過后,他漫步在偌大的百貨商場里給自己選擇衣服,在放松的心情下,他換了自己平時很少穿的襯衣加牛仔褲,外加一頂黑色棒球帽。
如果不認識他的人見到了此刻的風間琉璃,或許會認為他是一個健康陽光的美少年。
只是,愉快的時光在此刻應該就要結束了。
換好衣服,在百貨商場里逛了一陣后,他推開了玻璃大門。
不出他所料,深夜中,果然有一輛黑色的商務車早早就停在了門前。
司機穿著西服,戴著手套,像是侍者一樣將手按在車門上,似乎是在等待著某位少爺的到來。
“等多久了?”風間琉璃將身體鉆入車中,坐向后排對同在后排戴著公卿面具的老人問道。
“不久,只有十分鐘。”王將語氣溫和道。
“不得不說,你還真是不要臉,說好的和蛇岐八家的大家長單挑,還用死侍群襲擊普通民眾和我來威脅他,結果去的是個假的。”風間琉璃嗤笑道。
“所謂兵不厭詐嘛。”王將淡淡道,“也正是因為此,我才了解了上杉越那邊真正擁有的力量不是嗎?”
“倒是你,稚女,你不是說你要獨自面對源稚生嗎,我看你好像完全沒認真的樣子,是還殘存著親情嗎?”
王將猛地看向風間琉璃的眼睛,他想確認對方現在到底是何想法。
“只是見一面然后戲耍他一番罷了。”對此,風間琉璃只是淡淡道,“一次就將他殺死,不是太便宜他了嗎,這樣根本不足以平息我當時受到的痛苦。”
“希望真的和你說的一樣。”盯了一陣后,王將才轉過頭說道。
“話說,你這個會是真身嗎?”風間琉璃靠在椅背上打了個哈欠后像是隨意在問道。
“試試,不就知道了?”王將語氣幽幽。
“那還是算了,免得你又要找借口來用那梆子來折磨我。”似乎早已對此習以為常的風間琉璃冷笑一聲。
“不試的話那就算了,司機,開車吧。”王將吩咐著坐在主駕駛位置的侍者道。
“楚子航,愷撒。”想著之前自己在東京塔戰場見到的兩人,王將緩緩閉上了雙眼,“還有那個莫名其妙就將自己一具影舞者狙殺了的芬格爾,卡塞爾學院派來的這三個學生都很怪啊,看來以后自己要多加注意了。”
還有,在確認了楚子航和愷撒的實力都有初代種級別后,痛感棘手的過程中,王將也徹底確認了上杉越和秘黨之間的聯系。
想來他們應該是和好了,以此類推,雖然他沒在現場見到路明非,但他們大概率應該也有聯系。
只是這就難辦了,在日本戰場里,自己的對手除了明面上的蛇岐八家還有潛伏下來的不遜色于初代種的秘黨成員就算了,居然還有一個一直在隱藏,從未被發現的路明非,只靠那些長老會的初代種,他真的能順利取得神之王座嗎?
王將在思索。
或許,自己的另一個計劃也應該要提上行程了。
這是在繪梨衣消失,自己覺得對方大概率不會被路明非還回來后時產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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