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的實力還真是恐怖啊。”
東京塔戰場的另一邊,在見識了楚子航和風神舒的戰斗過后,風間琉璃發出了這樣的感嘆。
與那三只想過去增援,但總被愷撒攔截住的次代種不同,對于同陣營的風神舒,自始至終,手有余力的他都沒有過去幫忙的想法。
或者說,他今天過來,也只是想見一下現在已經知曉當年真相的源稚生而已。
如他猜測一般,已經從上杉越那邊得知了真相的哥哥在見到自己后臉上始終寫滿了悔恨。
莫名的,風間琉璃竟然感到了一陣舒爽。
如果真要形容,那應該就是類似虐什么一時爽,追什么火葬場的感覺。
可惜他不看小說,并不能找到一個合適的用詞來形容自己的感覺。
不過,既然那邊的戰斗結束了,自己這邊也該離開了,再遲點,也不知道王將會怎樣看待自己。
“稚女,留下吧,我知道你現在在王將那邊只是為了尋找他的真身,可那樣很危險。”
見王將方的戰力全部消失后,源稚生才敢明著說他已經知道了源稚女為什么要呆在王將那里。
“奇怪,以前的你不是更喜歡大義嗎,如今我正在為你們心中的大義在行動,而哥哥你卻怎么變了?”
又是隨意一刀將源稚生砍退幾步后,風間琉璃奇怪道。
“因為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源稚生手持雙刀呈二天一流,語氣堅定地說道,“作為代價,我會盡我所能來去擊殺一個個可能是為虛假的王將,直至他徹底死去。”
“算了。”面對像是幡然醒悟的源稚生,風間琉璃忽然就沒了再戲耍他的興致。
不過,如果是自己源稚女的人格聽到這番話后,應該會高興的不像樣吧。
手中力道加重,將源稚生再次擊飛后,看了眼新出現在場的路明非,風間琉璃就收刀離開了這里。
沒過多久,蛇岐八家的增援們也紛紛抵達了東京塔的范圍。
“這里是......東京塔?”有執行局的混血種張大嘴巴問道,“塔呢?”
“塌了。”再次趕回來的烏鴉拍拍這位執行局干員的肩膀道,“大家長一個靈搞塌一半,卡塞爾學院的那個殺胚和初代種一個對砍,又塌了一半。”
“這就是龍族的戰爭,以后大家習慣就好。”他以過來人的身份感慨說道。
“說的好像你參加了這場戰斗一樣。”看著在一旁裝逼的烏鴉,夜叉無語說道。
“能看見就代表了我還不賴不是嗎?”烏鴉梗著脖子反駁。
“少主,你沒事吧?”
看到源稚生正處在戰場邊緣發呆,矢吹櫻擔心的小跑了過去。
“是櫻嗎,我沒事。”源稚生從源稚女離去的身影中回神,然后他看向雖穿著西服,但身姿依然十分窈窕的矢吹櫻道,“你呢,沒受傷吧?”
“沒有。”矢吹櫻搖搖頭,“從這里戰斗開始的時候,那個名叫楚天驕的......大叔就把我們帶離了這片區域。”
想說楚天驕那個男人,但感覺對方救了自己這樣喊不太好,但喊大叔吧,又總感覺有點怪,不過響了半天都沒找到合適的措詞后,她還是以大叔的名號稱呼起了楚天驕。
“那就好。”源稚生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稍后我會替你們去親自向他感謝。”
“少主你......”感受著頭上傳來的溫度,矢吹櫻臉上莫名有了些紅暈。
在她記憶中,雖說源稚生一直都對她很好,但這樣直白的關心她還是很少能享受到的。
“抱歉啊,把你們帶了過來,不過也幸好把你們帶了過來,我才明白你......你們在我心中是何等重要。”
想著之前三代種們對矢吹櫻他們齊射龍炎的情景,源稚生的心中免不了一陣后怕。
“嘿嘿,沒關系的,以后就算少主您不叫我也來!”剛趕過來就聽到了這一番暖心話語的夜叉,走過來就要向源稚生表著忠心。
“得了吧,你是沒聽出來少主說的重要單是指櫻,咱們只是順帶的嗎?”
感覺夜叉已經無可救藥的烏鴉,沒等源稚生和他們說什么,他就將夜叉拽離了這里,給兩人留了一個私密的小空間,這惹得全部聽到了的源稚生和矢吹櫻一陣尷尬。
“大家長,引發元素亂流的龍族呢?”
蛇岐八家率先趕過來的風魔家主在看到了被毀壞的不成樣的東京塔和各種高樓建筑后,他急急忙忙奔向正被芬格爾攙扶的上杉越問道。
“被楚小子干掉了。”上杉越指了指手持村雨,上身赤裸,露出了像石像雕刻般身材的楚子航說道。
這時候,風魔小太郎才注意到這里還站了楚子航,愷撒,芬格爾以及路明非這些在之前和蛇岐八家敵對的年輕人們。
不對,之前引發雙方敵對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野心家橘政宗,橘政宗死了,他們好像也沒有什么敵對的理由了。
似乎是知道他在想什么,僅是下一秒,上杉越又道,“從現在開始,蛇岐八家和秘黨之間的敵對狀態解除,以后,在日本我們就是盟友了。”
“那我們現在還算秘黨的分部嗎?”風魔小太郎繼續問道。
他想知道現任蛇岐八家大家長的指導方針。
“記住我說的詞,盟友,既然我來了,那我們在日本的獨立性就不會變,所以,以后我們蛇岐八家和秘黨將是平等的關系存在,明白嗎?”上杉越看向風魔小太郎道。
“明白!”
就在這個時候,源稚生也收起了蜘蛛切和童子切,帶著矢吹櫻來到了上杉越這里。
“你身上的傷很重,需要先去一下醫院。”源稚生看著上杉越身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眼神微顫,但嘴上的語氣卻是淡淡。
“我正有此意。”見兒子來關心自己了,上杉越呵呵道。
“別去醫院了,你去我那里,我給你治療吧。”
路明非用黑腔將龍骨十字送到了酒德麻衣那里后,再次回來的他走過來道。
“我的手藝應該比一般的醫院要好,而且你現在身上還有其他問題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