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高天原的霓虹燈招牌一如既往地亮著。
因為暴雨的緣故,今天晚上的客人很早就離場了,舞臺和舞池的燈光也熄滅了。
就在此時,這里出現了兩道身影,一個是路明非,一個是上杉越。
“你剛才那個是空間移動的能力?”上杉越問道。
回想著之前被路明非扛進去的漆黑空間,只是進去沒多久再出來,就從東京塔到了新宿區的高天原,實在是令他這把老骨頭狠狠漲了一波見識。
“準確來說其實是憑借自身靈壓撕裂空間,以此形成一個臨時性前往各坐標的通道,說是空間移動也不錯,但絕對和你在電視上看到的那種空間移動不一樣。”
想著火影里波風水門的飛雷神,路明非這樣解釋道。
“行了行了,我也就是問問,不用給我講的那么麻煩。”聽著路明非的闡述,上杉越擺擺手就制止了他再繼續講下去,“話說,這就是你選擇給我治療的地方嗎,只是一我沒看見設備,二我沒看到醫護人員,你確定這牛郎店靠譜?”
饒是見多識廣的他在被路明非帶來這里后也是有些頭蒙。
“誰說我給你用的是現代醫學的治療方法了?”
說著,路明非就領著他進入了一間僻靜的臥室。
“準備好,要開始了哦。”在上杉越逐漸睜大的眼眶中,路明非從腰間拔出了一把白色短刀。
......
夜里,牛郎店中,在路明非和上杉越上去后不久,楚子航等人就來到了這里。
看著高天原的招牌,楚天驕罕見的沉默了。
與之一同沉默的還有楚子航。
其中楚天驕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好不容易再見到兒子想著看看他最近的工作環境吧,結果他是在牛郎店工作的,這可怎么說?
總不能現在開口對楚子航說兒子你真是爸爸的小驕傲,牛郎店這種極需個人魅力才能干好的工作你都能干了,甚至聽說你還是頭牌之一(芬格爾供述)?
這怎么想都不對吧!
而楚子航,則是單純的沒臉再說話,雖然他平時在外表現的總是面癱、殺胚、執行力果決的形象,但這并不代表他就是一根筋,什么都不懂,其實本質上他的心理想法還是蠻豐富多彩的。
怎么辦?
都怪在聽了父親那樣的要求后芬格爾那么積極,要假裝自己什么都不懂,繼續延續面癱的形象嗎?
就在父子雙雙陷入沉默,后方的眾人見兩人遲遲不進店也跟著沒進店的時候,一個身形窈窕的少女打著哈欠從高天原內走了出來。
在這種天寒地凍的情況下,她居然只是穿著黑色的百褶裙,上身一件襯衫,腳下一雙小皮鞋,雙腿上光溜溜的就出現在了這里。
就好像為了打扮完全不在意天氣一樣。
“叔叔好!”
從高天原的大門出來后,這漂亮的像是妖怪的少女第一個就給楚天驕打了一個招呼。
“你是?”楚天驕遲疑。
“我是您兒子的女朋友呀!”夏彌小跑上前,手撫著襯衫上的紅色領結自我介紹道,“我叫夏彌,早聽說師兄的父親是個風流倜儻的大帥哥,沒想到如今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啊,是子航的女朋友啊。”
聽到夏彌的自我介紹,楚天驕本來想繃一下自己的形象。
只是在聽到對方對自己的夸獎后,他瞬間就被逗得樂不可支,連說哪有哪有,一時間都忘了楚子航在日本當牛郎的事情了。
而就在夏彌瞬間搞定自己未來的公公時,她一轉頭就面無表情地看向楚子航道:
“師兄,你不是在日本執行任務嗎,怎么成了牛郎?”
變臉如翻書,說的恐怕就是她了。
頓時,楚子航就感受到了雙倍的壓力。
一方來自不知如何面對自己的父親,一方來自突然抓包的女朋友。
對此,楚子航只能面無表情道:“這件事情說來復雜,我覺得大家進去說可能會更好些。”
就這樣,楚子航邁著視死如歸的心進了牛郎店,愷撒和芬格爾等人一臉看好戲的表情跟了進去。
后面還有和他們一起過來的源稚生,矢吹櫻。
“牛郎店......說起來之前少主好像就有和楚子航他們打賭過,輸了要在牛郎店體驗一個月的牛郎生活吧,她記得那次賭約是少主輸了。”
進入高天原的時候,矢吹櫻腦海里想到了這些。
“哦對了象龜,別忘了我們剛來時候和你打的賭。”就在矢吹櫻思慮源稚生會不會履行賭約的時候,愷撒忽然轉過頭提醒道。
被提醒后,源稚生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好看,但出于打賭就要認的想法,他還是默然地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
閑聊之中,幾人就來到了高天原的頂層。
在路明非的安排下,這里暫時給他們用了。
打開門,門后是一間圓形大廳,這里的墻壁兩面是以巨大的透明浴缸為主和水族館一樣,一面是以一個巨大的液晶屏幕為主,上面放著深夜檔的電視劇。
讓楚子航稍感好一些的是,剛一進去,他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其中一個是坐在沙發上,穿著襯衣牛仔褲嚼著口香糖的陳墨瞳,一個是一身秘書打扮恭恭敬敬站在沙發后面的櫻井小暮。
只是與夏彌的嚴格表現不同,陳墨瞳在見到愷撒后沒說什么,只是打個招呼說呦,回來了,就沒再理他,反而是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上播放的肥皂劇。
“諾諾,或許你不清楚,但我可以和你說,剛才我一個人就干掉了三只次代種,還有,如今在高天原,除了某人以外,我已經是這里徹頭徹底的頭牌了......”
還沒等陳墨瞳問什么,愷撒就走了過去炫耀起了自己最近在日本的經歷。
在他看來,似乎成為高天原的頭牌是件很令人驕傲的事情一樣,足以和屠龍比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