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話到了嘴邊,她便緊抿著唇,不敢再說出口。
那黑衣人似乎很享受旁人被他嚇到的樣子,惡劣地咧嘴笑了。
“怎樣,好玩嗎?”
他就像一個瘋子,恨不得拉著所有人下地獄的瘋子。
“我從小就被扔進毒蟲谷,靠著吃毒蟲長大,憑借自己的本事,從毒蟲谷爬出來!”
“可就因為我被毒藥毀了這張臉,他們就剝奪了我作為皇室皇子的身份和權利,憑什么呀?我明明比我的兄長優秀多了!”
他猛地將臉湊到宋青沅面前,把宋青沅嚇得夠嗆。
隨后,他發出刺耳的笑聲,拉開兩人的距離。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跟我是同一類人,如果你能助我解決井鹽的問題,我可以向外界宣布,你就是我失散在外的女兒!”
他面目猙獰地笑著,眼里閃著詭異的光。
“屆時,等我拿下南幽國的賦稅權,整個南幽就是我們的天下!南幽自古便有女皇的先例,你不是要權嗎?我可以滿足你!”
宋青沅目光閃爍,頓時心頭一動。
女皇么?
她穿越而來,自然是不甘像古代貴女那般,生在后院,長在后院。
這輩子都要跟別的女人共侍一夫。
她明明掌握著的現代先進的技術,憑什么將這些功勞都給了男人!
想到這里,她眼里的光越來越亮,臉上不自覺露出興奮的神情。
看著她的變化,黑衣人眼里寫滿了“果然如此”的神色。
他們就是同一類人!
“合作愉快!”
宋青沅勾著唇角,稚嫩的臉上露出不符合年齡的興奮與野心。
窟窿那頭的大樹看得直尖叫。
這兩個瘋子!
向來愛熱鬧的大樹終于找到了訴說的事由,很快就將這件事傳了出去。
所以,當綿綿那盆盆景找別的植物尋來時,一眾野草大樹七嘴八舌地談論著這事。
這也導致盆景得到消息時,那些消息都是亂糟糟的。
還需要綿綿從中判斷出真偽,再復述給皇帝陛下。
可這次,就連綿綿也懵了許久。
她在消化這個事實。
宋青沅并非這個時代的人,這件事她一直都知道。
但她從未想過,宋青沅竟然還想當女皇?
而且是去當敵國的女皇!
戚承軒兄弟二人看著綿綿這個神情,都有些奇怪。
良久,戚承軒關切地問道:“綿綿,發生何事了?”
綿綿啞然,臉上露出一難盡的神情。
“有一件事,其實臣女一直都有懷疑,那便是宋青沅的身份。”
綿綿思索著,應該如何解釋。
畢竟自己的來歷也不是很干凈。
這懷疑的原因,說出來似乎把自己也坑進去了。
戚承軒有些驚訝。
這宋家還藏著何種秘密?
“當初我爹將宋青沅當成親生女兒一般看待,是因為蘇明媚曾跟我爹說,宋青沅是他的骨肉,但其實,宋青沅是早產兒,根本就不是我爹的孩子。”
綿綿思索片刻,便打算從渣爹和繼母的事情入手。
“至于她此前在朝堂上聲稱,是偷情而來的那個孩子,其實是我爹親生的,他們本來想著偷偷生下那個孩子,只是沒想到,此事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