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綿眼睛一亮,戚承軒兄弟二人頓時喜出望外。
看來是有好消息!
就在宋青沅被劫走后,黑衣人將她擊暈,直接扛著離開了京城。
他們一路逃亡,直到擺脫了追兵,才在一農戶家中歇腳。
而此院子中,正巧有一棵數十年的老樹。
老樹平日里就喜歡聽八卦,所以看見一群陌生人連夜進來時,它就有些好奇地偷聽他們在說些什么。
宋青沅醒來時,已經是清晨時分。
這農戶家中并不算富有,關押宋青沅的地方更是四面透風。
清晨時分,就算是夏天,也有些陰冷。
外面守著的人似乎耳朵很靈敏,迅速察覺她清醒了,便推門而入。
“去告訴主子,這丫頭醒了。”
面對這些黑衣人,宋青沅顯得格外冷靜。
是以,黑衣人的主子過來時,宋青沅已經想好了如何跟他周旋。
只是宋青沅見到那人時,從未想過對方是自己認識的。
“是你?!你為何要綁我過來?我們不是盟友嗎?”
宋青沅故作震驚地問道。
黑衣人驚愕于她竟然如此鎮定,打量她的神情中多了一絲探究。
見他不說話,宋青沅又追問道:“你這么做,就不擔心我義父找你麻煩嗎?”
誰曾想,她剛提起范文斌,對方便大笑起來。
“范文斌輸給了那小皇帝,老子不走,還等著過年嗎?你應該感謝我把你帶走,不然你留在京城,你那個繼姐得勢后,可不會放過你。”
黑衣人嗤笑一聲,從腰間取出匕首。
宋青沅心中一凝,眼底閃過一抹慌張之色。
他想做什么事情,應該沒有得罪過此人才對啊!
宋青沅在腦海中瘋狂回憶著,自己與此人的見面。
那時她正在范文斌的書房里,等著范文斌下朝。
此人突然翻墻而入,與她來了個面對面。
若非她反應迅速,早已死在他的刀下了。
可無論是當時她的反應,還是后來對待對方的神情態度。
她敢保證,自己絕對沒有得罪他。
看著宋青沅驚悚的神情,黑衣人唇邊勾起的笑意越發深了。
他最喜歡看別人害怕自己。
“唰”的一下,他抬手切斷了宋青沅身上的繩索。
宋青沅呼吸一窒,差點嚇得驚叫出聲。
幸而她掐著掌心,生生忍了下來。
黑衣人似乎非常滿意她的鎮定,微微頷首,示意她坐到桌子旁邊去。
“我問你,你那份提純鹽田的圖紙,確定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黑衣人挑眉看向她。
說話時,他的眼里帶著笑意,笑意卻不達眼底。
宋青沅很清楚,此人雖然經常帶著笑意,有些不著調,貪玩的樣子。
可此人絕不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般好相處。
她斟酌了片刻,遲疑地點了點頭。
黑衣人將收起來的匕首,又一次抬了起來。
“你說若你敢騙我,你可知你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