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濟世狐疑地看著管事,管事臉皮厚,很快緩過來。
“葉谷主請進!”
說罷,他也跟著擠了進去,迅速來到床邊,生怕喬程寧會趕他出去。
雖然方才只有一刻鐘,但僅憑這一刻鐘,若被相爺知道,他也得脫一層皮。
可事實證明,喬程寧沒這個閑工夫。
綿綿拉著葉濟世來到床邊:“師父快看,徒兒施針的位置可正確?”
葉濟世坐下號脈,片刻后點了點頭。
“不錯,多久了?”
“快一刻鐘了。”
葉濟世微微頷首,動手將銀針取出來。
“最近她可是服了藥性猛烈的方子?”
葉濟世抬眸看向一旁站著的男子。
他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方才這人和徒兒一起在房間里,他猜應該病患的家眷。
喬程寧恍惚地搖了搖頭,甚至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
“我不知道。”
“身為她的哥哥,我竟然不知道。”
聽著他的話,葉濟世有些無奈。
“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今日她的情況很危險,不過現在已經穩住了,老夫再給她施針,重新開一個方子,之前在服用的方子便扔了吧。”
喬程寧似是才回過神來,連忙朝著葉濟世拱手。
“有勞葉谷主!”
范家的管事在旁打量著喬程寧的反應,卻見他神色自若。
方才的恍惚,似乎只是他的錯覺。
葉濟世的針法嫻熟,在他落下最后一針時,喬悅已經醒了。
“妹妹,你感覺如何了?”
喬程寧擔憂地問道。
喬悅眼神還沒緩過來,便已經下意識扯出一個笑容。
“我沒事,哥,別擔心。”
“別亂動。”
葉濟世抬手按住她。
“妹妹,這位是藥王谷的葉谷主,他在給你施針,別亂動,沒事的,哥就在這里守著你!”
喬程寧神色緊張,恨不得自己代替妹妹躺下。
“有勞葉谷主。”
喬悅眼神終于回籠,抬眼便看見蹲在葉濟世身邊的小家伙。
她有些疑惑,綿綿笑瞇瞇道:“姐姐你好,我叫綿綿,葉谷主是我師父,方才是我救了你噢!”
喬悅有些驚訝,反應過來這位就是靜安郡主,忙道:“多謝郡主救命之恩!”
喬程寧沒想到,妹妹竟然知道靜安郡主,心中更是自責。
從前他總以為,自己把妹妹保護得很好。
卻不知道,妹妹有許多事情,自己都是毫不知情的。
送走了葉濟世,喬程寧便神色自若地回到妹妹身邊。
管事不敢放著他一個人,找來府醫守著,自己則是快步去找自家老爺。
此時,前院的認親儀式已經結束,正準備開宴席。
只是方才鬧得那一出,大家都沒了心思。
眾人紛紛在猜測,喬程寧的妹妹情況如何,完全沒有人在意,誰給了什么禮。
宋青沅這個認親宴的主角,完全被忽略了。
宴席上,管事來到范文斌身邊,壓低聲音道:“相爺,葉濟世來了,給開了方子便走了。”
“喬程寧呢?”
范文斌可不會管,藥王谷的人來了,多少又做了什么。
他只關心喬程寧的情況。
管事神色有些古怪,范文斌挑眉,甚是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