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
管事只說了一句,范文斌便站了起來。
宋青沅剛給他倒茶,話還沒說,范文斌便朝著眾人點頭。
“諸位吃好,本相先失陪了。”
說罷,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宋青沅,轉身便跟著管事離開。
熱鬧的宴席現場瞬間安靜下來。
“相爺這是要去哪兒?”
“天吶,連宴席都不吃了嗎?”
“我就說嘛,宋佳二小姐是蘇興懷的外孫,相爺為何會認她當義女!”
“這么看,相爺其實對這個義女,也沒有太在意咯?”
許是范文斌突然離席,眾人議論紛紛的話語里,甚至帶著些鄙夷。
不少人甚至沒有壓低聲音,就這么大大咧咧地傳到宋青沅耳中。
宋景陽聽著直皺眉。
怎么又提起蘇興懷了?
“噓,別這么大聲,小心范老夫人不高興!”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眾人這才收斂了一些。
只是范老夫人反倒是高興了。
她抬手舉著茶盞,舉止大方,笑道:“諸位,實在抱歉,今天府上出了點事,相爺比較忙,老身在這里和孫女思雅,給大家賠不是了。”
說罷,她這才飲了一杯茶。
身旁的范思雅跟著站起來,眾人連忙舉杯。
“老夫人客氣了!”
“是啊,今日老夫人說思雅小姐的婚事定下來了,到時候我們還要沾沾喜氣呢!”
話題從認親宴,瞬間轉移到范思雅的婚事之上。
不少人拍馬屁,甚至可惜自家臭小子沒機會娶上范家小姐。
一桌人里,宋家父女完全被隔絕。
宋青沅暗自攥緊了拳頭,臉上卻還要跟著露笑臉。
這該死的喬悅,早不暈晚不暈。
她敬茶的時候才來暈倒!
范文斌走到東院,管事這才提醒道:“相爺,現在就出來,認親宴那邊,會不會不太好?”
“晾她一下,殺一下她的銳氣才好。”
范文斌沒有明說是誰,但管事也很清楚。
他說的,正是宋青沅。
若不是一直培養的孫女不聽話,范文斌又怎會利用宋青沅呢?
但說到底,宋青沅也是外人。
他這么高調地辦認親宴,是為了方便她日后在京中替自己辦事。
但他不會讓一個外人,騎到自己孫女的頭上去。
所以即便沒有喬程寧這件事,他也會找機會,中途離席。
而且現在也正好,他可以給宋青沅一個下馬威,也可以趁機表現出對喬程寧的重視。
“你說方才靜安郡主和他單獨在房里,可有發現他有什么不對?”
范文斌將話題轉回喬程寧身上。
“一開始看著喬大人的神情不太對,但似乎只是對他妹妹的關心。”
管事擦了擦汗,連忙解釋。
“哦?”
范文斌腳步一頓,挑眉看他。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解釋。
管事聽出弦外之音,急忙道:“因著葉谷主來了之后說,喬悅最近在服一種猛藥,這才導致她突然出事。”
“葉谷主還說了,如果不是靜安郡主在,他妹妹就兇多吉少了!所以老奴覺得,喬程寧是被嚇著了!”
生怕范文斌不信,他又補充:“一刻鐘的時間,靜安郡主還要施針,她也來不及替陛下招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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