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程寧可沒空管這個,他急忙將妹妹放下,轉頭著急地看向綿綿。
“郡主可有把握?”
話音未落,卻見綿綿已經取出竹筒里的銀針。
“閑雜人等出去,別打擾我。”
喬程寧毫不猶豫轉身,抬手就將管事推出去。
“喬大人不可啊……”
管事在范府多年,怎會不知范文斌所想。
他試圖留下來,可他又哪里是喬程寧這個巡城營副統領的對手呢?
人剛被推出門,迎面就看見府醫匆匆而來。
“相爺讓在下來給喬姑娘診癥,喬……”
話還沒說完,房門就被“砰”地一聲關上,差點被房門撞扁了鼻子!
“這,相爺可是說了,不能讓喬大人與郡主單獨相處!”
府醫壓低聲音,擔憂地說道。
“你有本事進去啊……”
管事瞥了他一眼,多少有些無語。
誰都知道,喬程寧將妹妹當成眼珠子。
方才他可看見了,喬悅那個臉色,眼看著人就沒了。
現在闖進去,萬一有個三長兩短。
喬程寧發起瘋來,可是連相爺都控制不住他啊!
府醫無奈之下,只能背著藥箱又往回走。
這可不關他的事啊!
而房內,綿綿正在施針,一旁的喬程寧全程緊盯。
“喬副統領不覺得奇怪嗎?”
綿綿突然開口。
“你認真點。”
喬程寧不悅地警告她。
想了想,甚至還補充道:“若你分神害了我妹妹,我要你整個宋家陪葬!”
“在這個時候恐嚇醫師,可不是一件好事哦。”
綿綿剛下了一針,挑眉看他。
“你究竟想說什么?”
喬程寧危險地瞇起雙眸,神色間充滿了不悅。
“若你是想替皇帝招安,大可不必了。”
“你這么忠誠啊?”
綿綿有些錯愕地看著他。
“看不出來哎~”
喬程寧蹙著眉打量她。
“我現在可沒有心情陪你鬧,趕緊的。”
“你放心,我不是替陛下招安,我是想跟你做交易。”
綿綿落下最后一針,雙手抱著湯婆子。
不動了。
“你……”
“等一刻鐘才能拔針。”
綿綿打斷他的話,喬程寧這才松了一口氣。
“我妹妹是不是好了?”
“你知道的,喘疾是治不好的,我現在施針只是幫她緩和一下,讓她別這么難受。”
綿綿轉頭看著他,眸色干凈得讓他有些不敢與之對視。
“你放心,我師承藥王谷,不會因為私人恩怨,對你妹妹下毒手。”
小孩坦坦蕩蕩,他下意識挪開視線。
“抱歉,是我誤解你了。”
“嗯哼~所以,做交易嗎?”
綿綿眨了眨眼睛,笑瞇瞇地看著他。
“你想做什么交易?你救了我妹妹,我會報答你,但我即便不幫相爺,也不會去幫皇帝的,”
喬程寧開門見山,根本不給綿綿說話的機會。
“為什么?你幫范文斌,不就是為了你妹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