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跟蛇妖似的匍匐在她膝蓋上,盯著鏡頭的眼神說不上來的得意與危險。
許栩看著自已房間的監控畫面點了點頭。
“是,對不起。”
“為什么要在自已房間裝攝像頭?你什么癖好?”
唇角勾了勾,許栩身上的陰沉也少了一些。
“主人知道的,我不討喜,所以討厭我的人很多,我當然得小心謹慎一些。”
事實這個攝像頭一開始是裝來觀察他自已的行為的,因為他總是在睡著后做噩夢,有時甚至會夢游。
雖然很少,但是他不能讓自已行為這樣不受控,所以他裝了監控,一旦他在半夜越過警戒線房間就會響起警報將他叫醒。
后來隨著他心理素質越來越強,這樣的情況就幾乎沒有再發生過,不過許平年那幾人的手段也開始沒有下限,所以這個監控他一直沒拆。
知道了不是他陶枝也并沒有意外,至于是誰要陷害他,那就是許栩該去調查的事了。
將電腦關閉陶枝站起身:“歐氏的事情,你辦的不錯。”
“許氏改名的事情可以提上日程了,是要改姓蘇還是其他都由你決定。”
“另外,你這次可以向我討要一份獎賞,當然,兌不兌現由我決定。”
陶枝沒提攝像頭的事許栩就知道這事算是過去了,至于其他的需要靠他自已查,陶枝不會幫他。
但聽到陶枝提起獎勵,許栩眼中的笑意重新燃起,又恢復了那副儒雅的面孔。
“改名的事情由主人說了算,主人說改什么,就改什么。”
“至于獎勵…其他的我都不想要,對我而都沒有意義。”
“主人應該知道,從始至終,我想要的一直都是能夠陪在主人身邊而已。”
“無論,是以什么身份。”
見他這樣陶枝嗤笑了一聲:“許栩,沒有人能永遠陪在我身邊的。”
“任何人,都只是能陪我一段路而已,只不過這段路的長短不同罷了。”
這是陶枝難得的說實話,人是群居的動物,但人的靈魂向來是孤獨的。
人與人之間的陪伴都只會是階段性的,不管是友情愛情還是親情,真正的能永遠陪著自已的,就只有自已本身。
所以陶枝從來不信一個人能永遠陪著另一個人。
這樣的話,就像是召喚神明的咒語,存在,也被人們所相信,但卻從來召喚不來神明。
許栩也不辯駁,他覺得陶枝說的也沒錯,但他說的永遠,就是他的血液還在流淌,他的心臟依舊跳動,他的大腦依然能思考。
哪怕這些還存在一秒,他就會永遠守著她。
“只要主人允許,我會讓這段路成為最長的,走的最久的。”
陶枝沒有回答,而是用手指捏住他的下頜仔仔細細的打量,最后忽然輕笑起來。
將他的臉甩開,陶枝站起身朝著一旁的酒紅色單人沙發走去。
誰的話她都不相信,她只信她自已。
永遠她更是沒有概念,所以她更享受現在。
當下。
因為自已的心臟只跳動在當下。
坐下身她翹起二郎腿,黑色浴袍下她白皙的小腿格外顯眼。
目光宛若實質般的上下打量許栩,許栩也就這么看著她,一動不動,唇角勾起。
見他這樣,陶枝挑了挑眉放下腿,朝著許栩抬了抬一只小腿,上邊還沾著的點點水珠在燈光下顯得晶瑩。
一只手撐著腦袋,陶枝語氣帶著漫不經心。
“過來,舔干凈。”
許栩微愣,喉結滾了滾,唇角揚起。
抬手取下鼻梁上的眼鏡,他道:“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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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一更,感冒了一直昏昏沉沉的,吃了藥感覺要暈倒了,剩下的一章明天如果好一些了就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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