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先解釋,許栩嘭一聲就跪了下去。
“主人,這不是我的。”
陶枝晃著指尖那一根細細的黑線,頂端鏈接著一小個黑塊,是一個小型的攝像頭。
這東西藏在洗漱用品盒子中間,陶枝拿東西的時候就發現了,不過看上去應該沒開。
沒聽他的解釋,陶枝抬腳蹬在他肩上讓許栩抬起頭,腳上的水汽全都蹭在了他衣服上,他卻絲毫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
“不是你的?這里是你家,除了你,誰能將這種微型的攝像頭裝進來?”
“你想錄我的視頻,用來威脅我?”陶枝瞇著眼眼中滿是審視與懷疑。
她當然不怕他錄視頻,因為根本威脅不到她,但是性質卻不一樣,她不怕,不代表她就能接受。
許栩眸陰暗眉宇間的笑早就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眼中想要殺人的狠厲。
“沒有!”
“主人請你相信真的不是我!”
“整棟別墅是有很多攝像頭沒錯,但浴室這樣的地方絕對沒有!我也從來沒有想過要拍下主人你...的視頻。”
“請你...相信我。”他小心翼翼抬起手想要去觸摸陶枝的腳,卻又有些不敢。
他是變態他承認,但他不會做任何不利于她的事情,哪怕上回也是,露的也是他自已。
明知道陶枝是怎樣的人,所以他怎么可能做出在浴室偷拍她這樣的事來?
這不是很明顯的將自往她厭惡的道路上推嗎?他不會這么傻。
一只手死死攥緊,許栩定定的看著陶枝,想要從她的表情看出些什么來。
他現在腦子里正在頭腦風暴,是誰?是誰有能力這樣做?
別墅平時壓根不會有人來,只有今天程沅兩兄弟來了,但兩人沒有上樓,他也一直都在,他們沒機會。
那會是誰?難道是阿姨背叛了他?
但這個阿姨已經照顧他很多年了,從來不多話也很有分寸,沒有親人家眷,對他也是十分忠心的,許栩雖然懷疑卻覺得可能性很小。
而且她為什么要這樣做?
那就是其他幾人。
是盛霽川?還是趙靖黎?還是游云歸?還是謝峪謹?
這幾人都有能力和理由來陷害他。
估計從他上回在群里發了那個截圖后那個人就開始謀劃了。
畢竟此招雖險,可一旦成功就能讓陶枝徹底的疏遠他甚至是轉而對付他。
好陰毒的手段!
許栩在心里恨的咬牙,別讓他查到是誰,否則他絕對要百倍千倍的還回去!
陶枝看著他沉默了一會,而后把面無表情的把腳收了回來。
她剛才也在思考,思索這件事是許栩所為的可能性。
雖然他沒那么蠢,但陶枝依舊對他保持懷疑和警惕。
“拿臺電腦來。”
許栩站起身,陶枝卻跟上了他。
“算了,我和你一起去。”
許栩知道陶枝這是不信任他,眼神暗了暗沒說什么,而是道:“要不要先把頭發吹干?不然容易感冒。”
陶枝沒說話而是看著他,許栩見狀從一旁取過吹風機直接幫她吹起了頭發。
等到頭發吹干,陶枝套上了一件厚實些的睡衣而后跟著許栩一起去了他的書房。
坐到電腦面前,陶枝將取下來的攝像頭連接上電源,而后對著電腦一頓操作,追查溯源,發現這個攝像頭還在是全新未啟用過的狀態。
她又當著許栩的面,直接將許栩家所有的攝像頭全都調了出來檢查了一遍。
確實如他所說,他家里的攝像頭都沒有裝在浴室衛生間這樣的私密場所。
甚至其他房間都挺正常的,只有他自已的房間,居然也裝了一個攝像頭。
“上次你發的照片就是它錄下的,是嗎?”
那張照片她在游云歸的手機里看到了,許栩裸著上身,下半身被她的衣服擋著,不過還是有些若隱若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