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說的讓程沅咬牙,意思她以前摸過他唄?
這有什么?她還不是也摸過他!
“你給我滾出去,我不想聽你說這些。”
不受待見?他才不受待見,他全家都不受待見!
她現在對他和以前可不一樣了,他一個小屁孩懂什么?
霍銘予卻沒有理會他,依舊坐著自自語。
“都怪他們!是他們勾引了姐姐,害的姐姐已經對我的身材免疫了。”
“這些人怎么這么自私?!”
“尤其是謝峪謹!他最該死!”要知道他最討厭的就是謝峪謹了。
霍銘予和程沅不一樣,他還算是有點心機的,美白只是他的第一步,他已經在想該怎樣重獲寵愛了。
這兩天他沒去見陶枝也是想等著他美白的效果好一些以后再去見她,順便...給她個驚喜。
但不出門實在是無聊,所以才想著來程沅這里坐坐。
程沅正想要開口攆人,門就被人從外邊打開。
是保姆買菜回來了。
看到屋內的兩人保姆愣了愣,平時家里很少有人,老板也天天上班,這個點都不在家,不過今天老板休息,所以她才去買菜晚上要做飯,不過沒想到家里還有人。
“先生,霍少爺。”
“先生晚上想吃什么?我現在去備菜。”
霍銘予剛才的話讓程沅也有些煩躁,他擺了擺手:“隨便,你看著做吧。”
保姆一聽笑了起來:“那火鍋怎么樣?現在深秋到了晚上溫度低,好多人都喜歡吃火鍋,許先生家晚上似乎也是吃火鍋呢。”
聽到保姆說起許栩家也吃火鍋程沅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他家晚上吃火鍋?”
阿姨愣了愣一邊往廚房走一邊說道:“我買菜的時候遇到了許先生家里的張姐,她說許先生家晚上來客人,許先生讓她買菜準備吃火鍋。”
程沅聽完沒覺得有什么,倒是坐在沙發上的霍銘予站了起來:“是那個阿姨親口說的?”
保姆點頭:“是的呀,張姐那人雖然話不多,但我和她不時能說上兩句話,她肯定不會瞎說的。”
看著霍銘予肉眼可見的激動起來,程沅一臉的莫名其妙。
“人家吃個火鍋你那么激動做什么?”
“沒吃過火鍋?”
霍銘予看向一臉天真的自家表哥,原本不想和他說的,但是轉念一想,他還需要這個表哥帶他去許栩家呢。
“表哥,你見過用火鍋招待客人的嗎?”
程沅想說當然,但想一想好像一般人是不會用火鍋待客的,除非對方是好友或者家人,又或者是人家要求要吃。
但是一般的客人不會提這樣的要求吧?不都是隨主人家嗎?
“你什么意思?”
“待客吃火鍋,說明許哥要招待的這人要么是他的好友,要么就是...”
“但據我所知,許哥不就你們幾個好友嗎?”
“而且,姐姐說過他喜歡吃川菜,也喜歡吃辣。”
他這話一出程沅的眼睛都瞪圓了,立即對著保姆道:“別做晚飯了,我晚飯去許栩家吃。”
說完就快步上樓要去梳洗打扮。
“表哥我也要去。”
“滾。”
許栩也沒想到,好好的獨處時間,居然被人給打擾了。
這程沅到底是不是有狗鼻子?他是怎么知道陶枝來了他這的?
還有霍銘予。
看著花枝招展的兄弟兩人,許栩唇角的假笑都要維持不住了。
眼底的冷意翻涌,這兩人真是讓人討厭!
“來姐姐,吃這個,我記得有一次你說過,燙火鍋必須得有毛肚,快嘗嘗看我燙的怎么樣?嫩不嫩?”
霍銘予夾了一塊毛肚在陶枝碗里,陶枝蘸了蘸打好的蘸水吃了下去,而后朝著霍銘予點了點頭。
“嗯不錯,是很嫩。”
霍銘予聞頓時笑了起來,眼里的光看著也亮晶晶的,抬手就還要再給陶枝夾其他的菜。
這一見到陶枝,他也顧不得什么美白了什么驚喜了,只恨不得自已不能貼在陶枝身上去。
但他的動作被程沅截住,就連筷子上的菜都被程沅放回了鍋里。
程沅給陶枝推過去一碗已經燙好的牛肉,笑著道:“嘗嘗看這個牛肉,可新鮮了。”
“配上這麻醬又是不同的味道,快嘗嘗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