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燦朝著歐徽點頭:“歐總。”
歐徽目光從她身上收回,看向陶枝時笑著:“陶小姐給我送幫手我又怎么會拒絕呢?我身邊正缺人呢,不如向女士就來當我的助理怎么樣?”
聽到她這樣說向燦依舊笑的一臉平靜,陶枝也笑著:“好啊。”
“向姐你可以好好幫歐總處理好各種大小事,畢竟助理這個位置十分重要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勝任的,不過向姐你的能力我是清楚的。”
向燦點頭笑道:“是,小姐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見兩人這就答應下來歐徽眼底閃過一絲暗色,隨即笑道:“呵呵,我和陶小姐開玩笑的,這樣的人才怎么只做區區的助理?不知道你擅長哪方面?我也好酌情安排。”
陶枝知道歐徽不可能真的讓向燦去干助理,她倒是想,只可惜歐徽不傻,助理這個職位能接觸到的東西可太多了,歐徽是不會允許的。
向燦看了看陶枝而后對著歐徽道:“但憑歐總安排。”
歐徽也不是真的要詢問向燦的特長,她只是想知道兩人瞄準的是哪個位置罷了。
只不過兩人不說,她也就順水推舟:“那我一會看一看現在空出來的崗位,到時候安排你去。”
“是。”
事情定了下來歐徽又看向陶枝,陶枝朝她笑了笑而后從向燦手中拿過一張金色的請帖遞給歐徽。
“下周一,陶氏更名后重新營業,屆時還望歐總賞臉前來觀禮。”
歐徽接過請帖:“一定。”
兩人走出大樓,陶枝上了車,向燦站在車門外。
“好好干,可別讓我失望。”
聞向燦笑著點頭:“小姐放心。”
她當然會好好干,也會一直忠于陶枝。
士為知已者死,她向燦是知恩圖報的人。
要不是陶枝發掘了她的能力并且給她提供機會歷練,她可能現在也依舊是在某個有錢人家里當管家或者是回歸了家庭,做著普通的工作下班后還要勞心勞力的做飯教導孩子。
雖說她沒有什么不幸的遭遇,家庭也還算幸福美滿,但那終究不是她最想要的。
而如今人到中年卻迎來了自已事業的高潮期,這一切都要歸功于陶枝。
陶枝離開了,而歐氏的一間辦公室內歐勇和歐垚父子卻面色陰沉的能滴水。
歐垚抬手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掃落在地,抬起頭卻迎上了歐勇扇過來的耳光。
“廢物!”
“你弟弟是怎么回事?”
“還有他手里的股權怎么會到了那個女人手里?”
歐垚捂著臉惡狠狠的看向歐勇:“怎么回事?還不是他自已蠢!”
“是他自已找上許栩合作,想要贏過我和歐徽,不惜拿自已手中的股權作為籌碼。”
“我是他哥哥,他不幫我就算了,居然還想聯合別人害我,我當然只能讓他好好長長記性了。”
歐明和許栩合謀的事情是歐明身邊的人告訴他的,只不過他將計就計,讓許栩成功得到了歐明手里的股份。
他當然也不可能白幫許栩,而是許栩答應會支持他給他投票。
況且股份也不是白給的,是許栩說用許氏的股份和他交換,這樣下來他也不虧。
只要他能上位,還在乎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嗎?況且他手里同樣持有許氏的股份,那要換回來不是很簡單的事?
只是沒想到許栩許諾他的股份還在別人手中,還要他自已去搶不說,居然還反水。
現在他才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只不過他怎么也沒想到,到了許栩手中的東西,怎么最后會成了他那個前嫂子的。
許栩會盯上二房的原因也簡單,歐徽兩姐妹雖說有競爭,但十分的團結,況且小的那個后來也有意幫著姐姐,所以并不好攻破。
而且歐徽確實聰明,要是被她察覺不對,說不定他就成功不了了。
但是二房不同,兩兄弟顯然是誰也不服誰的,都想上位都想大權在握。
不光和其他人在爭,兄弟兩人之間的爭斗也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