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兩票都要棄權嗎?”
歐震看向歐垚:“誰和你說我有兩票的?”
這話讓歐垚一愣,也讓眾人一愣。
什么意思?他們大房百分之十八的占比,他沒有兩票那誰有?
難不成股權已經轉讓給了誰?
如果真是那樣,一個人的話語權過重的話,那這場投票的意義...
“大伯你什么意思?”
他這話剛落下緊閉的會議室大門就被人從外推開,推門的是一個穿著干練的職業裝的中年女人,她開門后就站到一旁,而在她身后還有兩個個頭高大身材強壯的保鏢,但兩個保鏢卻沒有進來的打算,而是讓開了身露出身后的人來。
一道讓眾人陌生也熟悉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門邊。
“抱歉,路上堵車,來晚了。”
“應該沒錯過重要是時刻吧?”
陶枝穿著一身灰黑色的條紋西裝,長發沒卷卻梳的板正,又直又順的披在身后。
臉上戴著一副銀絲窄眶的眼鏡,唇色偏紅,整個人的氣場強大又極具攻擊性。
歐徽見到她后松了一口氣,其他人有的面露疑惑,有的則是一臉的不解。
“是你?這里是歐氏的股東大會,你來干什么?”歐勇雖然知道陶枝手里有歐氏的股權,但她還沒有到擁有投票權的程度,股東大會也不是她能參加的,她來干什么?
一想起這人不光當初在歐老太太壽宴上頂撞他,還將他派去和她談股權的人全都拒之門外歐勇就生氣,是以對著陶枝也沒有好臉色,他覺得陶枝太不識好歹。
歐垚也見過陶枝,但以前從來沒覺得她長得有這么好看,現在看著卻讓他都覺得晃眼。
陶枝卻沒有理會眾人詫異的目光,而是直接走到歐震身旁空著的座位上坐下。
“呵,這話說的有意思,我作為歐氏最大的股東都不能來的話,那在場的諸位,只怕是都不能來吧?”
她這話一出除去歐震還算淡定外其余人紛紛驚訝的張大了嘴,尤其歐勇,驚的直接站了起來,就連歐徽面上的神色也變幻莫測。
“你說什么?你是歐氏最大的股東?就你一個被歐家休棄的女人?開什么國際玩笑?”
他這話說出了好幾人的心聲,同時也讓眾人知道了她的身份。
“什么?她就是歐總的前妻?”
“居然是她?”
“那她怎么成了大股東了?”
陶枝不和這個腦子被驢踢了的人多費口舌,手掌朝后接過向姐遞來的一沓資料,而后直接將資料甩在了桌上。
歐勇拿起一張查看,在看清上邊的內容后瞳孔瞪大。
是股權證明。
陶枝手里居然有歐氏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怎么可能?
她哪來的這么多?
“看清了嗎?我是不是歐氏持股最多的?配不配出現在這場合?”
“你...”
“還有,二爺怕是要搞清楚,要說休棄,那也該是我休棄了你們歐總,而不是他。”
“難道二爺想要我再當眾說一遍我休了歐漠的原因嗎?”
“你!你這個女人!”
沒有再理會他,陶枝看向歐震:“歐董,流程進行到哪了?投票是嗎?”
“誰有多少票了?”
歐震斂下思想聲音平淡:“目前歐徽有三票,我棄權,還有三人沒投票,加上你就是四人。”
對于自已這個前兒媳他了解不多,但歐漠自從和她離婚后就跟瘋了似的,不光追去了南灣,還弄成那副樣子回來,這也就算了,居然在清醒后堅決要把自已的股份以及所有的資產給她,這人歐震實在是不解。
但歐漠做這一切都是瞞著他們的,等他知道時,他已經讓人把所有的程序都走完了。
就算他想要阻止也阻止不了了。
“是嗎?”
“那看來我這兩票很重要啊。”
陶枝笑盈盈的看向歐徽,又看向面色難看的歐垚。
見她看向自已,歐垚想要開口拉一拉票,畢竟他們之間也沒有仇怨。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