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陶枝和許栩下樓已經是四十多分鐘后,客廳里的霍銘予和程沅早就等的焦急的不行了。
不是他們等不了陶枝洗澡,而是許栩也在樓上,這讓兩人坐立難安。
“不行!我上去看看,許老三到底在樓上干什么!”
“別他偷偷摸摸的看人家洗澡,對人家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就不好了。”程沅說著就要站起身朝樓上走。
然而還沒踏上樓梯,陶枝和許栩的身影就出現在了樓梯上方。
兩人衣著整齊看上去沒什么不妥,陶枝身上穿的是許栩給她準備的衣服,許栩審美很好,衣服也完全合身。
這人明明很少有和她接觸的機會,只有上回的匆匆一眼,居然就能將她的尺碼掌握的如此清楚。
許栩依舊穿著上樓時的白襯衣和卡其色馬甲,只是他此刻襯衫的扣子敞著兩顆,隱隱約約的能看到胸肌的輪廓和那條性感的肌肉線條中間躺著的戒指吊墜。
要說他和上樓前有所不同的,那就是他的頭發。
原本規整的頭發現在有些地方翹了起來,很明顯的是被人揪過,臉頰和耳尖也有些粉,嘴唇更是水潤的不行,臉上的笑更是藏都藏不住。
他一邊往下走,一邊抬手去整理自已的頭發,眼里卻含著星光不時瞟向陶枝。
將放頭頂的手落下在鼻尖擦了擦,而后沒忍住的輕輕嗅聞。
明明已經被強制要求清洗過,什么味道都沒有了,可是他還是覺得整個鼻腔乃至大腦都還彌漫著剛才的味道。
甘甜,馨香,他好喜歡。
喉結不受控的上下滾動,繼而他就和程沅撞上了視線。
程沅卻沒看他,目光直白的看向陶枝。
見他這樣許栩心心里不住冷笑,面上的笑卻沒什么變化。
“還沒走?你打算做什么?”
“要上樓?”
聽到許栩這樣問程沅才將被驚艷的目光收回來,臉頰也不受控的有些紅,再次抬眼看向陶枝時有些小心翼翼。
但只有他知道他現在心跳的有多快。
她卸完妝怎么幾乎沒變化啊?
好像比剛才還好看了!
她臉怎么這么白嫩?白里透紅的怎么這么好看?
感覺她好嫩好軟啊!還香香的,想咬一口。
不對不對,咬了她肯定會疼的,那就親...
可是親壓根不夠啊!
想吸想舔!
服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他要是真敢那樣她能用拳頭把他腦袋揍扁。
但是她打人也沒有很疼啊,手反而香香的。(注:不是不疼,是他好了傷疤忘了疼)
停停停!程沅你腦子在想什么!!
見他一副扭扭捏捏對著陶枝臉紅的樣子,許栩真想抬腳就踹。
可惜他不是游云歸,要換游云歸這一腳早就上去了。
“你要是背癢就去靠著墻搓搓,在這里擋著路扭什么?”
聽到許栩的話程沅才從自已的想象中回過神來,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陶枝,而后梗著脖子對許栩道:“我...我尿急不行啊。”
他明顯是想上樓,但許栩也不拆穿他,唇角彎彎走下最后一步臺階將他往另一個方向推:“廁所在那,你第一次來嗎?會走錯?”
程沅被他推的一個踉蹌,卻也不好說什么反駁,而是看向似笑非笑看著他的陶枝,臉色瞬間爆紅。
“我....我記錯了。”
霍銘予沒有阻止程沅上樓是因為他想坐收漁翁之利,不過現在陶枝下來了,他當然不能再當隱形人啦。
屁股往一旁的沙發挪了挪,他熱情的朝著陶枝招手:“姐姐這里。”
“快,我游戲都下載好了,就等姐姐了。”
“姐姐之前不是說你的賬號被封了嘛,剛好我原本的賬號前幾天解封了,就拿給姐姐玩吧,我玩這個剛申請的。”
霍銘予的美白是有效果的,前兩天蛻了一層皮后看著順眼了不少,比黑皮體育生稍微深一點的色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