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治愈了克魯茲,新聞會爭相報道。華醫一定會揚眉吐氣。也給我后半生的事業打開一個新的通道。
這件事,跟我娘說不通,甚至與小林都說不通。我爹可能稍稍好點,但他不喜歡說多話,讓他去轉達我的意思,聽起來會很生硬。甚至讓我娘和小林產生誤解。
只有我姐夫,他才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想,其他都跟他講真話,只保留一條原則,不與他談錢,如果他問,我就告訴他,克魯茲家族會付一筆錢給我。
我只談有把握治好克魯茲。但不能回來過春節,一定到等到明天三月份才能回家。
我撥通了我姐夫的電話,和他談了四十分鐘,直到他理解我必須留下來的必須性、重要性,關鍵性。
我姐夫最后還是問到了錢:“如果治好了,他會給你多少錢?”
對一個開飯店的小老板,我絕不能嚇倒他。必須讓他的心臟承受得起,嚇出病來,我也太不起他對我的關心了。
畢竟家里得靠他照顧。他也是我那個大家庭中,目前留在上州,唯一有主見的男丁。
我說:“兩百萬人民幣,或許更多一點吧。”
他想了想,說:“四十萬一月,比你在旭日強。那旭日還發工資給你嗎?”
“應該會吧。陳總很大氣。何況在這邊,他有事也可以打電話詢問我。”
我姐夫說:“既然這樣,你就安心把事做好。飯店早已走上正軌,我會和家里人講清道理,平時也會多跑跑。”
我說:“山高路遠,一切拜托你了。”
打完這個電話,我靜坐了一陣,又撥通了陳總。
這一次,我更沒談錢。只談了克魯茲的病情,我的治療方案,時間上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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