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是憂心自身安危,師傅是朕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絕不能出事。”
“師傅答應你,會好好保護自已。你也答應師傅,不可懈怠學業,可好?”
見師傅心意已決,劉玚沒法子,只得點點頭。
第二天一大早,銅鑼聲響徹了京城的寧靜。
不少難民都生了病,流瞬間飛起,都說是時家女子掌族,天降責罰,乾坤顛倒,故有此災。
時君棠起來時,聽見了不少吵鬧聲。
“族長,那些百姓在正門口大鬧呢。”火兒憤憤的說著:“罵得可難聽了,連這些天災都算到族長頭上了。”
時君棠心情完全不受一點影響的吃著早膳:“有多少人了?”
“三十多人。”
“不夠,等到有一百多人了再來叫我。”
“是。”火兒真是太佩服族長了,這樣都能沉得住氣,一般的人,早就被氣得沖出去和大家理論一番了。
用完早膳,時君棠又看了半晌鋪面賬目,直至小棗來報“門外已聚二百余人”,方整衣出院。
只見母親齊氏與弟妹君蘭、明瑯皆一臉焦憤立于廊下,見她出來,眼中憂色更濃。
時二叔,時二嬸,時三叔和時三嬸也都站在門內,他們先前兩天聽到一些流時沒有當真,誰知道僅過了一個晚上,這些流就傳得滿天飛,還鬧得這般兇猛。
府門被砸得咚咚作響,罵聲不絕。
“棠兒?”齊氏急得臉色發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長姐?”時君蘭時明瑯亦擔憂的的看著她。
“沒事。”時君棠溫聲安撫母親,轉而看向兩位叔父,“二叔、三叔,隨我一同出去吧。”
時二叔和時三叔互望了眼,時二叔道:“來人,把門打開,先命護院出府隔開人群,萬不可傷了族長。”
“是。”
時家正門打開的剎那,門外丟石頭丟爛菜葉的動作都停了下,但也只是一會,有幾個人大喊道:“時君棠女子掌族,觸怒天神,方致天降災禍!”
“說得對。都是這女子的罪過,該當綁起來處死!”
“燒了她以祭天地!”
時君棠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冷眼掃過叫囂的人,做了個手勢,很快,兩名護衛押著一名男子走了出來。
她提聲朗朗,清音壓過嘈雜:“諸位鄉鄰,自青州雪災,難民涌入京城,我時家開棚施粥、贈衣施藥,諸多善舉,諸位有目共睹。然今日竟有無端污蔑之辭橫行。”
“哪是污蔑?分明是天罰!是你不安于室,招來的報應!”人群中又有人尖聲叫道。
時君棠給了巴朵一個眼神,巴朵直接將那名男子甩到了眾人面前,厲聲道:“此人已招供,收了五十兩銀子,受人指使刻意抹黑我家族長。說,你的同黨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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