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人很危險。”半個小時后,阿笠博士家門口,一路上一直都皺著眉頭的灰原哀在走進院門之前,終于是忍不住開口提醒準備轉身離開的新垣佑道。
“嗯?”還以為灰原哀的組織雷達成功地鎖定了水無憐奈的新垣佑有些意外地瞄了她一眼,“你是說誰?小彩小姐?還是……水無小姐?”
“……”
灰原哀看了一眼新垣佑,張了張嘴卻不知該怎么開口解釋。
在和上戶彩以及水無憐奈在居酒屋分開后,灰原哀思考了一路。
在居酒屋里那一抹一閃而過的不詳感覺,如果不是她的錯覺的話,那么當時在整個居酒屋之中,最值得懷疑的人無疑便是就待在她旁邊的上戶彩和水無憐奈兩個人了。
雖然她后面也嘗試著試探過她們兩個人卻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但是在這種事情上,容不得她不多留一個心眼。
更關鍵的事情是她們兩個人對于新垣佑這個家伙的態度也非常的可疑,就完全是一副巴不得倒貼過來的感覺。
真是的……
這個家伙到底有什么地方吸引這么多異性的關注啊!
不就是長得帥一點。
不就是能力強一點。
不就是名氣大一點。
不就是性格好一點……
等一下,這么說起來,這家伙不會招蜂引蝶才怪呢!
想到這里的灰原哀終于是忍不住眼神古怪地在新垣佑身上多瞟了幾眼,卻并沒有回答新垣佑剛才的那個問題,“總之,防人之心不可無,你還是小心一點為妙。”
灰原哀突然之間覺得,無論是上戶彩,還是水無憐奈這兩個人,哪怕不是和組織有關的家伙,也都是屬于那種“危險”的人物——
垂涎新垣佑“男色”的那種……
為了自己的姐姐考慮,灰原哀覺得自己有義務提醒新垣佑這個家伙一句。
……
“水無憐奈。”
敷衍了灰原哀兩句將她送進了阿笠博士的家中之后,轉身離開的新垣佑眼里閃過了一道流光,手指更是無意識地摩挲著衣兜里的竊聽器。
這個東西,正是他剛才從自己的衣領后方找到的。
竊聽器上的黏性不強,估計用不了多少時間就會自行脫落。
這恐怕是為了讓竊聽器在一段時間過后就能從自己的衣領上自行脫落,省去了回收竊聽器以及被自己從衣服上發現的風險。
至于這枚竊聽器是什么時候被裝上的。
在水無憐奈在居酒屋里靠到自己身上的時候,在雪女的提醒之下,新垣佑就已經注意到了她手上的小動作。
可這個女人……
為什么要在自己的身上安裝竊聽器呢?
正常來說,水無憐奈應該還不知曉自己和琴酒之間的關系。
除了伏特加還有貝爾摩德這幾個人以外,應該不會有其他的組織成員清楚自己的身份。
還是說cia對自己產生了懷疑,所以命令水無憐奈在私底下開始接觸調查自己。
想到這些,新垣佑臉上的表情不禁變得頭大了起來。
雖然對他來說沒什么威脅,但是他怕麻煩啊!
真是的,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搞什么間諜啊!
好好地做個主持人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