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小姐,你就別打趣我們了。”對此,新垣佑沒好氣地白了水無憐奈一眼,“要是被你的觀眾們知道在電視上無比端莊大氣的主持人在私底下卻是如此的八卦,恐怕會有不少人大跌眼鏡吧。”
水無憐奈優雅地掩唇輕笑,紅色的美甲在居酒屋的暖光下泛著溫潤光澤,“新垣先生,你這是在提醒我要注意公眾形象嗎?不過我想比起那些冠冕堂皇的新聞播報,偶爾聊聊真材實料的八卦,不是更有趣嗎?”
新聞主持人?
上戶彩在聽到對方的身份后,忍不住好奇的上下打量起了水無憐奈。
這么說來,眼前的這位女士,自己好像的確是在什么地方看見過她一般。
下一秒,按捺不住心中好奇的上戶開口了,“不好意思,這位小姐,請問你是……”
這一刻,水無憐奈終于是止住了自己臉上打趣的表情。
她正了正身形,面對著上戶彩唇角漾開一抹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眼尾的細高跟眼線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挑,“上戶小姐,初次見面,我是日賣電視臺的晚間新聞主持人水無憐奈。”
“水無憐奈……”
就在上戶彩嘀咕著水無憐奈的名字之時。
一旁的灰原哀卻是在水無憐奈正色起來的那一刻渾身一顫。
不知道為什么,一種突如其來的戰栗感瞬間席卷她的全身。
這種感覺……
是他們!!!
這怎么可能?
……
灰原哀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冷汗順著脊椎蜿蜒而下。
當她顫抖著躲進新垣佑背后,脖頸處的汗毛已經根根倒豎。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如毒蛇吐信,她強撐著半瞇起眼,試圖捕捉周圍的異常,可寒意剛攀上后頸,這種戰栗的感覺便轉瞬即逝,就像被無形的手掐住咽喉般驟然消散。
……
是錯覺……嗎?
所幸,因為新垣佑遮擋的緣故,并沒有注意到灰原哀這一瞬間的異常表現。
……
座位上的水無憐奈忽然低笑了笑,隨即指尖輕輕扣動著桌面,似笑非笑地看著上戶彩道:“不過,沒想到正當紅的女演員上戶小姐,居然會和男生出現在這種地方吃飯,真是讓我有些意外呢。”
“我也沒想到水無小姐同樣也會到這里來啊!”面對著水無憐奈的調侃,臉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的上戶彩那種職業性的甜美笑容重新掛回嘴角,“而且似乎還和某人很熟的樣子。”
“呵,是啊,那當然是很熟啦!”
話音未落,新垣佑便感覺到一陣寒意——
水無憐奈不知道在什么時時將手肘撐在他肩頭,絲綢袖口滑落露出半截纖細手腕,指尖還輕輕勾著他上衣的第二顆紐扣。
見到這一幕,上戶彩握筷子的指節驟然發白,原本柔美的杏仁眼泛起冷光。
“哼!”
而坐在新垣佑另一邊的灰原哀,同樣是忍不住輕輕冷哼了一聲,一雙美目如同利刃一般狠狠地剜了新垣佑一眼。
一時之間,因為水無憐奈突然靠上來的原因,新垣佑瞬間呆坐在原地有些不敢亂動,隔著薄薄的衣服布料,他能很明顯的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溫熱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