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新垣佑三人走出樹林之際,天色已經逐漸變得昏暗了下來。
趁著上戶彩低著頭用手機給餐廳預約訂桌的功夫,新垣佑朝灰原哀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就在剛才,他收到了阿笠博士發來的簡訊詢問他們兩個人什么時候回家。
“小哀,你不用趕回去做飯嗎?”
為了感謝新垣佑和灰原哀的幫助,上戶彩準備請他們去一家最近才開業的居酒屋吃晚餐。
雖然那家居酒屋才剛剛開業不久,但是據說那家餐廳的章魚燒已經是遠近聞名了。
新垣佑本來還以為灰原哀會斷然拒絕上戶彩的邀請,沒想到她居然僅僅是猶豫了片刻,就欣然答應了下來。
新垣佑盯著灰原哀泛著珍珠光澤的側臉,心里泛起疑云。
明明上午她還戴著圍裙,在廚房哼著歌切洋蔥,說為了犒勞阿笠博士最近的辛勞,準備做上一大桌子的料理,所以才會順便邀請自己并拜托自己去超商購買一些食材。
沒想到,灰原哀這個時候卻反倒是冷冷地瞥了新垣佑一眼,隨即垂眸將耳后碎發別到耳后,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不用,我想阿笠博士他今天晚上應該很想吃泡面才對。”
她嘴上這么說著的同時,指尖卻是無意識摩挲著自己衣服口袋的拉鏈。
下一秒,她的視線也是不由自主地落到了收起手機朝著自己這邊走來的上戶彩那張明艷動人的臉上。
呵呵。
她怎么可能放心讓這個毫無防備的家伙,獨自赴這場暗藏桃花的邀約?
雖然不知道自己心里為什么會因為這種事情氣急,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做出了這種決定。
難道我……
腦子里突然間滿是新垣佑笑容的灰原哀臉上一陣發燒,忍不住呆愣在了原地。
不,不可能!
一定是因為自己的姐姐。
沒錯,一定是因為新垣佑這個家伙明明就和自己的姐姐走得這么近了,居然還去招惹別的女性!
真的是太可惡了。
姐,姐夫嗎……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是想這么安慰自己的灰原哀,心里隱隱約約地有些不舒服。
……
居酒屋的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之中,在蒸騰的熱氣里,章魚燒的焦香混著梅子酒的清甜。
上戶彩用竹簽戳起金燦燦的丸子,修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扇形陰影,“來,新垣,你快嘗嘗,這可是這家店里最出名的小吃,而且這家的木魚花還會跳舞呢。”
因為想要將手中的竹簽遞給新垣佑,因此她下意識地探出了身子,朝著新垣佑湊了上去,她的發梢沾著的櫻花香氛,隨著動作輕輕拂過新垣佑鼻尖。
一旁死死盯著上戶彩的灰原哀將手中的果汁轉了又轉,冰塊撞擊杯壁的脆響格外清晰。
她盯著上戶彩不經意間搭在新垣佑手臂上的指尖,抬起桌子底下的腿剛想要狠狠地踩上新垣佑一腳提醒他注意保持距離之時,一道帶著些許驚訝的聲音突然從他們的不遠處傳來。
“呀,這不是新垣先生嗎?”
聽到這熟悉的聲線出現在身后,新垣佑也是顧不得接過上戶彩手中的竹簽,側了側身回頭看去,卻見到了一個讓他頗感意外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