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大人,她已經回家了。”
就在新垣佑低頭思索之際,一道白發棕瞳的身著華麗的服飾,手持折扇的少女式神突然從他的陰陽域之中鉆了出來。
她的聲音輕柔至極,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
“好的,辛苦你了,紙舞。”
聞,新垣佑也是收回自己的思緒,對著紙舞點了點頭。
在月光的照耀下,紙舞那緋色的裙擺散發著一道道晶瑩的流光,她手持的折扇邊緣,幾片紙燕正不停地上下翻飛著。
“這是我應該做的,陰陽師大人。”見新垣佑看向了自己,紙舞下意識地躬了躬身子,折扇半掩的眸中泛起一陣漣漪。
這正是新垣佑通過諾亞方舟的事件之中得到的藍票召喚而來的新式神——紙舞。
雖然因為才剛剛將紙舞召喚出來,對于她的能力還不是很了解。
但是,通過她的自我介紹,新垣佑卻已經發現了紙舞一項非常實用的特殊能力。
那就是長得可愛……
啊,不是……
那就是紙舞可以通過消耗一定的靈力,將自己的紙燕附著在某些對象的身上,從而達到定位與竊聽的作用。
對于這一項能力,新垣佑心中不禁直呼好家伙。
這不就是一個人性竊聽器嘛!
因為是通過靈力達成的作用,附著的紙燕還是普通人無法通過肉眼甚至是儀器察覺到的。
甚至于這種方式的定位和竊聽還不受常規儀器或者是其他訊號的干擾。
嘿嘿,簡直就是狗仔(間諜)神器啊!
就是可惜,沒有辦法看到監視畫面,要不然的話事情就變得更加有趣起來了。
……
“啊切~”
另一邊,回到了家中剛換好鞋子的水無憐奈突然間感到鼻頭發癢,忍不住重重地打了一個噴嚏。
隨后,她敲了敲自己耳朵上的耳麥,發出了一道狐疑,“咦,竊聽器里沒有聲音了?”
當然,水無憐奈也只是這么疑惑了一下之后,便沒有再多想了。
畢竟自己在竊聽器上抹上的粘合劑的劑量,也只能夠維持半個小時左右,現在從新垣佑的身上掉落在半路上,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不過可惜的事情是,這一路上,自己也沒有從竊聽器之中聽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無非就是些新垣佑和那個故作成熟的小女孩偶爾的幾句家常罷了。
……
在夸獎了紙舞幾句之后,新垣佑也已經回到了自己家的院門外。
就在他剛想要推門走進院子之時,他伸到半途的手卻是突然停了下來。
下一秒,他也是毫不猶豫地打消了推開院門回家的打算,繞過了幾條街道之后,來到一處偏僻的小巷之中。
一輛黑色的保時捷靜靜停在小巷轉角的陰影之中。
——保時捷356a。
而一聲不吭地坐在車子里,毫不避諱地注視著靠近緩緩靠近車子的新垣佑的兩個人。
不是琴酒和伏特加,還能有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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