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黎離開醫院,才想起來自己光把飯盒留下,自己忘記吃了。
也正好,周延安那個人太嚴肅,每次一起吃飯她都感覺很壓抑。
遛遛達達到國營飯店,要了一碗牛肉面。
這個年代的東西都真材實料,牛肉也大塊,燉得很軟爛,一點都不柴。
“曉蘭,那美容膏真有你說的那么神奇啊,總感覺不像真的,哪有效果那么好的。”
“真不真你自己看不就好了,我這手才涂了幾天就變細嫩了,比我媽在友誼商店給我買的外國貨都要好用,你抹抹,是不是很滑溜,要不是我臉上有傷我肯定臉上也涂了。”
“真的誒,你啥時候再去買啊,也給我帶一瓶唄。”
“沒問題,我連著去了好幾天了,她那里還賣一種治傷的,可惜我上次以為她是騙子就沒買,回去知道這美容膏的好處,我都后悔死了。”
聽到隔壁桌傳來的對話,蘇青黎豎起耳朵。
扭過頭去瞅了一眼,兩個女同志正興奮地聊著天,其中一個女同志相貌清秀可人,只是右側臉上卻裹著紗布。
是那天黑市上那個女同志。
她這幾天比較忙,所以就沒再去擺攤。
沒想到這個女同志竟然一直在找她。
看這女同志打扮得挺板正,衣服是的確良的,手上戴的手表估計要幾百塊,是個家境殷實的姑娘。
她能預感到,自己要來大生意了。
匆匆將牛肉面吃完,起身離開。
她要趕緊去多準備一些美容膏才行,治傷的也要準備一些。
國營飯店里,付柔柔見唐曉蘭盯著門口看,筷子都不動了,用胳膊肘捅了捅她,“看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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