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彼此。”
魏墨池的眼神陡然變冷,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地刺向張董,“張董,你將我當做傀儡的時候,怎么不說這話?”
張董的臉色一白,眼神躲閃,指尖死死摳著桌沿,指節泛白。
他喉結滾動了兩下,嘴里卻還在強撐。
“你別血口噴人!那是你自己沒本事!活該!”
“沒本事?”
魏墨池冷笑一聲,往前走了兩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沒本事,能拿出五十億救陸氏?我沒本事,能讓你們這些人,今天像小丑一樣,在這里慶祝?”
他的話,像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張董的臉上。
張董氣得渾身發抖,臉紅脖子粗,胸口劇烈起伏著,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張了張嘴,喉嚨里像是堵著一團棉花,只能發出嗬嗬的粗氣。
其他董事也低著頭,不敢吭聲,一個個恨不得把頭埋進地里。
他們這才意識到,自己這些年,到底得罪了一個什么樣的人。
他們眼里的軟柿子,竟是一只潛伏的猛虎。
“還有更讓你們意外的。”
沈策再次上前,拿出一份厚重的牛皮紙檔案袋,拆開,將里面的遺囑公證書放在桌上,檔案袋上的封條已經拆開,露出里面泛黃的紙張。
“陸氏創始人,陸老爺子的親筆遺囑。”
沈策的聲音清晰有力,回蕩在寂靜的會議室里,“老爺子臨終前,將名下28%的陸氏核心股權,無償贈予魏墨池先生。”
轟!
又是一道驚雷。
張董的眼睛瞪得快要裂開,他撲過去搶過遺囑,翻來覆去地看,手指抖得厲害,連文件都抓不穩。
遺囑上的字跡,是陸老爺子的親筆,下面的公證印章,鮮紅醒目,無可辯駁。
28%的核心股權!
加上黑隼投資收購的20%,再加上魏墨池早年通過合法渠道購入的11%零散股份。
28+20+11=59%!
絕對控股!
魏墨池這個早就被陸家拋棄的私生子,竟然成了陸氏的掌權者!
這個數字,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張董的心上。
他手里的遺囑掉在地上,他癱坐在椅子上,眼神渙散,嘴里喃喃著:“不……不可能……這不可能……”
其他董事也徹底傻眼了,一個個面如死灰,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他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親手把陸氏,送到了魏墨池的手里。
“假的!這是假的!”
張董突然反應過來,猛地抬起頭,嘶聲大喊,眼睛紅得像要滴血,“老爺子怎么可能把股份留給你?這是你偽造的!是你偽造的!”
“假的?”
魏墨池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銳利如刀,看得張董渾身發毛,“公證處的公章,老爺子的親筆簽名,你敢說假的?”
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遺囑,輕輕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要不要我現在就打電話給公證處,讓他們派人過來,跟你對峙?”
張董的嘴巴張了張,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看著魏墨池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己輸了,輸得一敗涂地。
魏墨池沒理他,目光掃過在場的董事們。
那些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有人甚至開始偷偷擦汗,手心全是冷汗。
“現在,”魏墨池的聲音響起,冷冽而威嚴,回蕩在寂靜的會議室里,“我宣布兩件事。”
他的目光落在王董事身上,王董事渾身一顫,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第一,重組董事會。”
魏墨池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所有涉及挪用公款、做假賬、損害公司利益的人,全部清除。”
“沈策,待會兒把證據拿出來,一一核對。”
“是,魏總。”
沈策躬身應道,手里拿著的文件,正是這些年收集的董事們的罪證。
王董事和李董事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們張了張嘴,想要求饒,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