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魏墨池的目光掃過全場,語氣斬釘截鐵,“從現在起,陸氏集團,由我全權接管。”
“所有業務,重新規劃,所有項目,重新審核。”
話音落下,幾個董事慌慌張張地站起來,臉上滿是諂媚。
“魏總!我愿意配合!我之前都是被張董慫恿的!我什么都沒做!”
“我也是!魏總,求您給個機會!我以后一定唯您馬首是瞻!”
他們爭先恐后地表態,生怕慢了一步,就被踢出董事會。
張董看著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卻無力回天。
他猛地抬起頭,看著魏墨池,眼神里充滿了不甘和怨毒,像一條瘋狗一樣嘶吼道:“魏墨池!你別得意!”
“你以為你贏了?你別忘了,陸知箋還在逃!他不會放過你的!”
魏墨池的眼神冷了幾分。
陸知箋。
這個名字,確實是他心頭的一根刺。
“陸知箋?”
他勾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跑不了的。”
他轉過身,看向窗外的車水馬龍,陽光灑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沈策走到他身邊,低聲道:“魏總,都安排好了,搜捕陸知箋的人手,已經加派了三倍。”
魏墨池點了點頭,沒說話。
他抬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照片。
照片上,是年輕的母親和笑容和藹的外公。
外公,媽。
魏家的仇,我報了。
只是,這條路,走得太久了。
從知道魏家覆滅的真相的那天起,他就活在仇恨里,像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直到今天,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他轉過身,看向那些垂頭喪氣的董事。
眼底的冷意,漸漸褪去了幾分。
這場復仇,告一段落了。
但陸知箋還在逃。
他現在已經一無所有了。
一無所有的人,最是容易做出瘋狂的事。
是他必須拔掉的刺。
魏墨池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加大搜捕力度,封鎖所有港口和機場。一定要找到陸知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電話那頭,傳來恭敬的回應。
魏墨池掛了電話,走到門口。
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這座金碧輝煌的會議室。
這里,曾是陸家的權力中心,曾是無數人趨之若鶩的地方。
現在,是他的了。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陽光落在他的身上,溫暖而明亮,卻沒驅散他眼底的寒意。
沈策緊隨其后,將門輕輕關上。
會議室里,只剩下一片死寂,和那些癱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的董事們。
張董看著緊閉的門,突然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
“報應……都是報應啊……”
走廊里,魏墨池的腳步沉穩,一步步向前。
沈策跟在他身后,低聲問道:“魏總,接下來去哪?”
魏墨池的目光望向遠方,聲音平靜無波。
“去醫院。”
那里,有葉霜,有他想守護的人。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