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溫軟?擄去哪?
誰擄?
只是愣神的這一瞬,他便覺脖頸間的手又收緊了三分力道,幾乎掐的他喘不上氣。
“還不招?”秦九州臉色冷至冰點,聲音如從地獄傳來,“老二的人……的確有骨氣,但本王沒耐心叫你們嘗遍暗牢酷刑了。”
說話間,他抬起左手,飛速點過暗衛身上的穴道。
他手法眼花繚亂,不知點了哪里,一瞬間竟叫暗衛五臟六腑如蛇蟲啃噬,劇痛不已,恨不能當場自盡!
他額間浮起細密汗珠,整個人狂翻白眼,幾乎游走在死亡邊緣,痛不欲生。
“唔……”
追雨忍不住提醒:“王爺……您掐著他的脖子,他沒法招。”
怒火翻涌中的秦九州這才反應過來,手上松了些力道。
“說。”他語氣冰寒。
暗衛終于大喘了口氣,臉色卻青紅一片,張口也無聲,只能連連用眼神暗示。
解穴啊一群白癡!
宸安郡主可怕如斯,精如秦王竟都被染上了腦血栓!
秦九州微頓,給他解開了穴道。
“咳咳……咳……”暗衛咳的厲害,好半晌才忍住喉間澀意,在秦九州殺人般催促的眼神下,憋悶開口,“宸安郡主是自已走的,我們沒擄她。”
他們有那本事嗎?
追雨頓時冷笑:“你們沒擄小郡主,難道今日喬裝打扮來魚麗河給村民破冰耕地?”
“……”
暗衛咬牙切齒,但方才早已暴露于溫軟眼前,此刻他還算誠實:“不過奉命跟著墨書首領前來,給宸安郡主一點顏色看看而已,她擄走了我們府中豬狗雞羊馬,難道我們還怒不得?”
“墨書?”秦九州瞇起眼睛,“他人呢?”
“在……茅房。”追雨輕咳一聲,“下面人已經把他撈出來了,正在清洗,王爺要現在見他嗎?”
秦九州沒有說話,思緒不斷在腦中閃過。
追雪等人沒那個本事將墨書擒住,綁去茅房,必是秦溫軟所為。
加之老二的人都還沒走,如此推測,秦溫軟被他們擄走的可能性不大。
今日種種……甚至從昨日青玉泄密開始,反倒更像是——算計?
秦溫軟的算計!
“秦弦呢?!”秦九州立刻轉頭,瞥見北側正緊緊抓著溫意手的秦弦,立刻大步趕去。
追雨跟上之前,看向存有希冀的二皇子府暗衛:“膽敢算計我們小郡主,兄弟們知道該怎么做吧?”
“知道!”一圈兄弟齊齊點頭。
不傷其身,只辱其心,然后發配皇宮一角,為王效力!
同一時間,那邊秦弦見鬼般的尖叫已經沖天而起:“啊啊啊——大皇兄殺來啦!干娘救命啊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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