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名噴火兵剛想轉身,就被一名戰士一刀砍斷了輸油管。
燃油噴出來,遇火即燃。那個鬼子瞬間變成了火球,慘叫著四處亂跑,引燃了自己的隊友。
這是一場屠殺。
日軍空降兵雖然精通格斗,但在這種這種不要命的“瘋狗刀法”面前,他們的柔道和空手道根本施展不開。
往往是你剛抓住對方的手腕,對方的刀已經砍在了你的脖子上。
“八嘎!支那人瘋了!”
日軍指揮官荒木大佐看著這一幕,心膽俱裂。
他拔出武士道,想要負隅頑抗。
“那個當官的留給我!”
張大彪看見了荒木的指揮刀,大吼一聲,推開擋路的鬼子,直撲荒木。
“來啊!小鬼子!”
張大彪渾身是血,站在荒木面前,咧嘴一笑。
荒木雙手握刀,擺出了一個標準的劍道姿勢,大喝一聲:“死!”
他一刀劈向張大彪的脖子,刀法凌厲。
張大彪不退反進。
他竟然用左手――那只肉長的手,直接去抓對方的刀刃!
噗嗤!
刀刃切入掌骨,鮮血淋漓。但張大彪眉頭都沒皺一下,死死抓住了荒木的刀。
“你……”荒木驚恐地看著這個瘋子。
“你的刀法不錯。”張大彪獰笑著,“但你的力氣,像個娘們。”
話音未落。
張大彪右手的大刀橫掃而過。
一顆帶著驚恐表情的人頭,飛上了半空。
……
“贏了!贏了!”
候車大廳里,王二麻子帶著剩下的幾個兵沖了出來,抱著滿身是血的張大彪大哭。
“張營長!你們要是晚來一步,我們就全交代了!”
張大彪甩了甩手上的血,撿起地上的帽子扣在頭上。
“哭個屁!把眼淚給老子擦干!”
他環視四周。
火車站的廣場上,躺滿了尸體。有鬼子的,也有自己的。
日軍的這次突襲,雖然兇猛,但在徐州軍民的殊死抵抗下,在張大彪這支生力軍的雷霆一擊下,終于被粉碎了。
“傳令!”
張大彪看著遠處還在冒煙的城市。
“一營不要停!以連為單位,散開!配合守備團,全城清剿!”
“鬼子上了天是天狗,落了地就是野狗!”
“給老子關門打狗!一個不留!”
……
當黎明的陽光終于穿透大霧,照耀在徐州城頭時。
槍聲漸漸平息。
張合在黃河前線接到了徐州的捷報。
他看著電報上“全殲來犯之敵,守住徐州”這幾個字,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好一個張大彪。好一個劉大牙。”
張合的眼中閃爍著淚光。
“徐州穩了。”
“現在。”
張合轉過身,看向面前那滾滾東流的黃河,看向對岸那已經陷入恐慌的關東軍主力。
“后顧之憂已除。”
“全軍聽令。”
“架橋!”
“北伐!”
。。。。。。
北平,華北方面軍總司令部。
巨大的作戰地圖前,梅津美治郎那張緊繃了數月的臉,終于舒展開來,露出了一絲病態的潮紅。
“好!好!好!”
他連說了三個好字,手里緊緊攥著那份來自徐州的電報。
電報是空降兵指揮官荒木大佐在死前發出的:“我部已成功突入徐州核心區,占領火車站、電報大樓。支那軍守備崩潰,城內火光沖天。物資倉庫已在掌握之中。請求主力立刻渡河,里應外合,全殲張合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