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級混沌神獸……這魔頭真的做到了!”古魂獄城墻上,天帝的分身臉色慘白,紫金神光都在微微顫抖。九首魘獅剛一掙脫封印,便展現出令天地失色的神威――中央頭顱猛地一甩,黑色魔焰化作萬千獠牙狀的火雨,火雨邊緣泛著暗金色的混沌光暈,所過之處空間如紙般碎裂,發出“嗤啦”的撕裂聲,連空氣都被燃成帶著焦臭的熱浪,吸入肺中如吞火炭。
更讓人心驚的是,古魂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震徹天地的魂嘯,那枚被天帝光網困住的半具肉身竟強行自爆,黑色魔氣如海嘯般席卷戰場,趁著天庭聯軍閃避的間隙,一道凝練的混沌本源沖破光網,化作流光射向古戰場――正是第四塊靈肉!它剛與九首魘獅的身軀融合,巨獅的氣息便暴漲十倍,九顆頭顱同時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黑色的混沌風暴從它周身卷起,將周圍的殘劍斷矛盡數絞碎,連空間都被風暴撕裂出細密的裂隙。
“超級混沌神獸……這魔頭真的做到了!”古魂獄城墻上,天帝的分身臉色慘白,紫金神光都在微微顫抖。九首魘獅剛一掙脫封印,便展現出令天地失色的神威――中央頭顱猛地一甩,黑色魔焰化作萬千獠牙狀的火雨,所過之處空間如紙般碎裂,連空氣都被燃成帶著焦臭的熱浪。青龍族族長剛想催動水龍陣防御,火雨已洞穿水龍鱗甲,碧色水龍發出凄厲悲鳴,瞬間潰散成漫天水汽。危急關頭,他猛地將脖頸間懸掛的青玉龍佩捏碎,那是青龍族傳承百萬年的本命靈寶“鎮水靈佩”,玉佩碎裂的瞬間,一道蘊含遠古龍威的碧色水幕沖天而起,將他與身旁幾名核心長老包裹其中。火雨撞在水幕上發出震天轟鳴,水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融,青龍族族長渾身青筋暴起,強行透支精血才撐到火雨消散,可抬頭望去,族中三百余名精英修士已被魔焰吞噬,僅剩下十數人在遠處的斷墻后茍延殘喘,皆是重傷瀕死之態。
朱雀族的境遇更為慘烈。九首魘獅左側頭顱噴出的混沌風刃,帶著撕裂神魂的銳嘯,直取朱雀族陣營。朱焰怒吼著祭出本命神火扇,扇面展開的瞬間,萬道南明離火凝成火凰虛影,可火凰剛與風刃碰撞,便被風刃攪得粉碎,神火扇也被震得寸寸開裂。他眼睜睜看著族中最具天賦的十名年輕子弟被風刃腰斬,神魂還未離體就被混沌氣息吞噬,只剩幾縷殘魂發出微弱悲鳴。“拼了!”朱焰將神火扇徹底引爆,借著火光掩護,用自身精血催動瞬移神通,才帶著三名重傷的長老逃出重圍,回望身后,朱雀族的戰旗已被魔焰燒成灰燼,數百名精英族人的尸骸在火海中扭曲,僅個別在外圍巡查的子弟得以幸免,此刻正朝著戰場邊緣瘋狂逃竄。
玄武族長老的本命靈寶“玄龜甲”早已在前期防御中布滿裂紋,面對九首魘獅右翼頭顱砸來的巨石,他只能將玄龜甲護在身前,同時將族中精英推入身后的地縫。巨石轟然落下,玄龜甲瞬間崩碎,玄武族長老被震得五臟移位,口噴黑血倒飛出去,等他掙扎著爬起,地縫中已只剩十幾名幸存者,其余族人不是被巨石砸成肉泥,就是被隨后涌來的混沌傀儡分食,墨綠色的血液染紅了地縫周圍的土地。白虎族族長的“裂天爪”也未能撐過三輪攻擊,爪身崩裂時,他借著反震之力掠出數丈,卻只能看著族中精英被魘獅的巨爪拍成肉餅,僅三名在外執行偵查任務的子弟逃過此劫,通過傳音符傳來的求救信號都帶著絕望的哭腔。
最慘的當屬天帝直屬的精英勢力。混沌神魂顯然將最深的恨意都傾注在了九首魘獅身上,巨獅的九顆頭顱有五顆都鎖定了天帝麾下的神仙天將,黑色魂絲如潮水般朝著他們涌去,每一根魂絲都能穿透仙甲,直接侵蝕神魂。托塔李天王將玲瓏寶塔祭至最大,塔身金光璀璨,卻被魂絲纏得嚴嚴實實,塔身上的符文迅速黯淡,他咬牙將寶塔引爆,才帶著哪吒等幾名核心天將突圍,可麾下百名天兵天將已只剩三十余人,個個靈寶盡失,仙衣破碎,哪吒的火尖槍都被魂絲腐蝕出密密麻麻的小孔。太白金星的拂塵早已化作飛灰,若不是他將本命仙劍“啟明劍”擋在身前,神魂都險些被魂絲洞穿,可他身后的文職仙官與護衛,除了兩名在外傳遞旨意的得以存活,其余盡數殞命,仙官們記錄軍情的玉簡散落一地,被混沌魔氣染成黑色。
“天帝的狗!一個都別想跑!”混沌神魂的怒吼從九首魘獅體內傳出,巨獅四蹄翻飛,朝著潰散的天帝直屬勢力瘋狂追擊,中央頭顱噴吐的魔焰如長鞭般抽向空中,不少試圖瞬移逃生的天將被火鞭纏住,瞬間被燒成焦炭。李靖回頭望去,只見一名天將的仙骨被魔焰抽出,在空中化作飛灰,他眼角欲裂,卻只能帶著殘部拼命逃竄――混沌神魂的恨意如跗骨之蛆,無論他們轉向哪個方向,魘獅的攻擊都如影隨形,連空間都被對方的神威鎖定,根本無法徹底擺脫。原本就人心渙散的聯軍徹底亂了陣腳,有的仙族修士見天帝勢力被重點追殺,趁機朝著戰場邊緣退去,有的則在魔焰與魂絲的夾擊下淪為新的混沌傀儡,金色防線如破碎的瓷器,瞬間崩裂成數段。
王新帶著玄麟與神獸伙伴們瞬移至戰場中央左方時,那里的人族修士與朱雀分支早已是強弩之末。朱雀分支的護族大陣“南明火陣”已布滿蛛網般的裂痕,陣中修士個個嘴角淌血,本命火羽劍的光芒黯淡如殘燭;人族隊伍更慘,制式長刀崩口卷刃,不少士兵靠著斷墻喘息,胸口的傷口還在滲血,卻仍死死攥著武器。
九首魘獅右翼頭顱掃來的混沌風刃已近在咫尺,風刃卷起的黑風將修士們的衣袍吹得獵獵作響,死亡的陰影如潮水般籠罩下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玄牝珠的九色光暈驟然爆發,如天幕般鋪開一道巨大光罩,將擴散的魔焰與瀕死的修士同時籠罩。
光罩內,凈化符文如春雨般簌簌落下,那些被魔焰侵蝕、眼泛黑氣的修士在光暈中發出痛苦嘶吼,體內混沌魔氣被強行剝離,眼神從迷茫暴戾逐漸恢復清明;幾名斷了臂膀的士兵則感受到暖流涌遍全身,傷口處的血痂開始脫落,新生的肉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這驚天逆轉,瞬間被古魂獄城墻上的仙族們盡收眼底。
原本癱坐在斷墻上的青龍族長老猛地直起身,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那道九色光罩:“那是……混沌凈化之力!比天帝的紫金神光還要精純!”他身旁的仙將下意識攥緊了斷裂的長槍,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他竟能同時護住數百名凡人修士和朱雀分支,這份神力……絕非尋常!”
城樓上,天帝的分身看著光罩中從容調度的王新,臉色變幻不定。此前他還在猜忌這名人族修士與朱雀分支的隱秘聯系,可眼下九首魘獅的魔焰已燒至城墻下,自己直屬的精英天將已折損過半,托塔李天王正帶著殘部在魔焰中艱難突圍,再猶豫下去,整個天庭聯軍都要葬身于此。
他猛地抬手,一道凝練的紫金神光沖破魂霧,精準落在朱雀族長朱焰身前,神光中裹著清晰的指令,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朱焰!此人既能護朱雀分支,必有抗衡混沌之能!速傳我令,命他人族力量即刻上前死戰,纏住九首魘獅!你朱雀主族與分族全力掩護我天庭主力撤退,若延誤戰機,以通敵論處!”
朱焰接到指令時,正捂著胸口咳血。他看著光罩中那道陌生的人族身影,眉頭擰成了川字――朱雀分族從未向他上報過與人族修士的交集,更別提達成這般生死相護的默契。可天帝的指令帶著神魂烙印,違逆便會引動禁制反噬,更重要的是,他清楚此刻唯有借外力牽制魘獅,才能為朱雀族收攏殘部爭取時間。
他咬了咬牙,將本命神火注入傳音符,對著戰場上空厲喝:“朱雀分族聽令!即刻配合人族修士發起沖鋒,務必纏住九首魘獅!主族將士隨我殿后,掩護天庭主力撤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