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音符的金光落在朱雀分族族長耳中,他正被光罩護著調息,聞先是一愣,隨即看向身旁正指揮人族修士布防的王新,眼中閃過一絲復雜――此前他還因族中長老求取朱雀神火的事對王新心存芥蒂,此刻卻明白,這名人族是他們唯一的生機。
王新此時想到的是:朱雀族長接到命令后沒有猶豫,猶如飛蛾撲火般前去殿后,這是妥妥的炮灰,自己剛才的凈化奇跡讓天庭天帝和仙帝們飄了,此時必須給朱雀分支要些好處,人族與其綁在一起,大樹參天了,他們才好在仙界立足,雖說仙界有可能被破,但是天庭的任命是大義,也方便日后人族在仙界的重建中的地位。
于是朗聲道:”此靈寶如果得到天庭認可,就可以調動仙界之力,殿后就無后顧之憂了。只是貧道身無神職,有心無力啊!“
他這一諸位仙帝都在聽著,挑朱雀族斷后,一是他們有飛行能力,二是他們的仙火有克制混沌神魂的能力,之前怎么沒體現出來,那是混沌神魂太強,現在又有超級混沌神獸,他們的血脈被壓制了,打不了,保存實力。朱雀族正好殿后,沒有心理負擔,死隊友不死貧道。
朱焰聽到主族的命令,作為分支只能執行,否則就是叛族,他原本就想:干就完了,如果沒有王新的話語,肯定就舉起手中火劍,對著族人大喊:“兒郎們!隨我殺出去!為長老們報仇!”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現在王新一出,朱焰就沒有出頭,人族反正有心眼,跟著沒錯,他還想要到王新真正的本源神火,不能強出頭。而王新卻是把眼睛盯在他身上,把朱焰看毛了,“看我干什么?怎么了?平時不是你主意最多嗎?你要干什么你說呀!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啊!”
看著朱焰清澈如水的傻樣,王新傳音道:“要的要求不過分,你和族長說下,光是殿后啊,給些好處啊!”
朱焰一下子從崇拜的狀態出來了,是啊!沒有好處就殿后,誰干呀!其它三大神獸家族,哪個不會飛,天生都壓制邪氣,怎么就他們的仙火可以了,平時不還譏笑他們朱雀族的仙火已經退化到了只能燒烤了!
“那個族長,我們朱雀族是四大神獸里面最強的吧?”
朱天一聽,心想:”你早上就喝多了,還最強,也不怕那三家把你打得你媽都不認識你!“
”說什么胡話呢!我們朱雀怎么是最強的,仙界護軍哪家強?四大神獸護軍強,四大神獸護軍哪家強?龍族當屬光頭強!“
天帝聽到了朱雀族的話,心里這個氣呀!”讓你們斷后,不是讓你們送命,你們不是能凈化混沌神魂魔化嗎?那就往死里用。“
四大神獸也好,其它仙族也罷,不能讓他們消停了,不然就會起別的心思了,這是帝王之術,必須讓他們自己斗起來。
”朱雀聽封,封你族為古戰場第一護軍!“
說完看了看朱雀族里的人族,”封人族為獸神護軍......“
眼神瞟到太白老兒,太白金星非常機靈,傳音天帝“那個人族叫王新,仙霞派弟子!”
天帝聽了接著說道:“封王新為古戰場獸神!”說完和諸仙就退后了。
朱雀族長朱天和王新一聽,“這天帝真小扣啊!就封個古戰場頭銜,古戰場怎么的,大到仙界放不下了?!”
嘴上卻是謝恩道:“臣(小仙)謝恩!定為仙界(古戰場)諸仙殿后!”
王新心說,封你個古戰場頭銜,你謝什么仙界恩!光罩內的王新將這一切聽得真切。他能清晰感受到城樓上仙族們復雜的目光,有期盼,有猜忌,更有將他當作“擋箭牌”的冷漠。
但他沒有絲毫遲疑,玄牝珠的光暈再次暴漲,九色光絲如蛛網般連接起每一名參戰修士,將自己的神識與戰意精準傳遞過去:“人族的弟兄們,朱雀族的勇士們!混沌不滅,我們便無家可歸!隨我沖――!”
話音未落,王新已化作一道九色流光沖出光罩,玄麟的七彩真靈之力與他融為一體,九色獨角凝聚出空間符文,瞬間出現在九首魘獅的左翼下方。
他掌心混沌劍氣暴漲,帶著凈化之力的光刃狠狠劈在巨獅的關節處,暗金色的獸皮被瞬間撕裂,黑色血液噴涌而出。
與此同時,人族修士與朱雀分族的將士們緊隨其后,燃燒符紙的爆鳴聲、火羽劍的嗡鳴聲與長刀的劈砍聲交織在一起,如一道鋼鐵洪流,悍不畏死地撞向九首魘獅的龐大身軀。
“王新!小心它的魔焰!”朱雀分族族長緊隨其后,火劍劈出一道南明離火,替王新擋下巨獅甩來的尾鞭。他借著反震之力退到王新身旁,低聲解釋道:“方才是天帝指令,命我們配合你纏住它,掩護天庭撤退。此前分族與貴族人族趙長老有過合作,雖未求得完整神火,卻也習得基礎控火之術,這份恩情,今日便還清!”
王新點頭示意,目光始終鎖定九首魘獅的中央頭顱――那里是混沌神魂的核心所在。
巨獅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激怒,中央頭顱猛地低下,黑色魔焰凝聚成丈許粗的火柱,朝著王新與分族族長噴來。“玄麟,空間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