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林,你要特別注意,歐陽梅飛雖然有心計,可是這個女人卻沒有什么腦子,特別是現在,她真是什么話都敢說,什么事情都敢做。
你要特別提防她這一點。有些話,她明白就好,如果實在不明白,也沒有必要跟她說得很透徹。”錢振武叮囑道,跟歐陽梅飛說得太多,如果她要是不理解的話,反而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請錢〖書〗記放心,我知道怎么跟她說的。”林文沖鄭重的點了點頭。
歐陽梅飛現在正被羈押在市第一看守所里,市里兩家看守所,都由市公安局管轄。看守所對人犯的武裝警戒和押解由〖中〗國人民武裝〖警〗察部隊擔任。看守所對執行任務的武警實行業務指導。但是看守所的監管活動受人民檢察院的法律監督,同時檢察院經辦的案件,所有的犯罪嫌疑人,也都臨時羈押在看守所里。
林文沖跟余夢茂聯系之后,對方讓他先去市第一看守所,到了之后再給他打電話,自然會安排他進去見歐陽梅飛。原本像歐陽梅飛現在的身份,除了她的律師之外,任何人都是見不到的。可是林文沖不是一般的人,現在錢振武
是低調了許多,如果換在以前,他出門辦事,那架勢堪比政法委的副〖書〗記。
其實市第一看守所的所長也是認識林文沖的,只是歐陽梅飛是檢察院的人犯,如果余夢茂能提前打個招呼,對于林文沖跟歐陽梅飛的見面,就會更加順利。
“怎么錢振武不來見我?”歐陽梅飛見到林文沖之后,愣了一下,才冷冷的說道。
“錢〖書〗記工作很忙。”林文沖淡淡的說道,歐陽梅飛都進了看守所,還在擺著什么臭架子,如果不是因為她原來確實跟錢〖書〗記有點關系,這樣的人,就算死了,也不會有人來看她一眼的。
“他還有心思忙工作?我跟你講,如果他不快點把我撈出去,他這個政法委〖書〗記恐怕要跟武邦致去作伴了。”歐陽梅飛冷冷的說,她當初為了當上國龍大酒店的總經理,曾經有一段時間跟錢振武的關系很“密切”而那時的她,也不想讓錢振武白白占便宜,有好幾次的現場,都被她錄了下來。
“你現在的情況,難道自己不清楚?不要說現在讓你出去,能在法院判后,給你辦個保外就醫,就已經很不錯了。”林文沖實在受不了歐陽梅飛的無知,如果沒有人關注這件案子,或許錢〖書〗記一個電話,就能讓她出去。但是現在監察局、紀委、陳衛東、朱代東,甚至市委〖書〗記元賽振都知道了這件案子,怎么可能不經過法院的審判,就讓她出去呢?
“我不管現在是什么情況,我也不想知道是什么情況,我只知道一點,錢振武是政法委〖書〗記,如果這件事他辦不了,這個政法委〖書〗記就是要再干了。我再給他一個星期的時間,如果一個星期之內,我沒有出去,那他就必須進來!”歐陽梅飛歇斯底里的說道。
“你講點道理好不好?如果錢〖書〗記真的進來了,你還會有好日子?
只有不給錢〖書〗記添麻煩,才不會給自己找麻煩!”林文沖苦口婆心的勸道,如果歐陽梅飛這個彎轉不過來的話,她可能不但現在出不去,而且還有可能永遠都出不去了。
“我跟他講道理,誰跟我講道理?這里的日子你們試過沒有?我是一天都待不下去了。”歐陽梅飛恨恨的說道。
“如果是因為這里的條件,我倒是可以給你想點辦法。
”林文沖說道。
“那就趕緊給我想辦法,我每天要洗個澡,另外趕緊給我換個房間,廁所就在房間里,這讓人怎么睡嘛?另外我這幾個晚上失眠,晚上得喝點酒,同時給我送點書來。”歐陽梅飛說道,這些原本都是隨手可做的事情,一旦進來之后,她才發現,竟然是如此的珍貴和遙不可及。
“只要你能安心在這里待下去,我會給你想辦法的。”林文沖說道,看守所又不是賓館,有個地方容身就可以了。
“我說過,最多一個星期,要不然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歐陽梅飛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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