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看守所之后,林女沖馬上就給錢振武打了電話,向他匯報這件事。他清楚,錢振武雖然坐在辦公室里,恐怕心早就到了看守所。
“錢〖破。”林文沖緩緩的說道,說到魚死網破的時候,他特意放輕了聲音,不想再刺ji錢振武了。
“放屁!她的事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怎么會魚死網破?!”錢振武氣憤的說。
“錢〖書〗記,她說放了點東西在錦源小區里,就在臥室的chuáng墊下面,她想讓你看看。”林文沖囁嚅著說,這件事歐陽梅飛原本是讓他去做的,但林文沖一猜就知道應該會是什么東西,那樣的東西,他可以想像,但卻是絕對不能知道的,至少是不能讓錢振武知道,自己已經知道了。
“錦源小區?好,我知道了。”錢振武的聲音沒有剛才那么高亢了。
林文沖趕緊回到政法委,接上錢振武之后,又送他到了錦源小區,這里林文沖以前來過好幾次,也知道這是錢振武跟歐陽梅飛的愛巢。
只是他沒有想以,歐陽梅飛竟然會在這里,放一些對錢〖書〗記不利的事。
林文沖把錢振武送到樓底下之后,就開著車子出去了,這是他跟錢振武的默契。他開的是錢振武的專車,掛著政府牌照,而且號碼還在前面,很顯眼。一般都是放下錢振武就走,等到錢振武需要用車的時候,再打電話給他。而且今天的事,林文沖也更加不想參與,他甚至還特意給錢振武準備了一個袋子希望錢振武拿到東西后,不要讓自己看到。
根據歐陽梅飛的提示,錢振武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東西,是一盒錄像帶。這套房子里就有錄像機平常歐陽梅飛沒豐的時候,喜歡租一些電視電影回來看。錢振武把帶子放進去,看到電視上出現的畫面之后,一開始是驚訝,然后是憤怒,最后是沮喪。
電視上出現的主角正是他跟歐陽梅飛,雖然因為光線的原因并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的臉出現過好幾次,歐陽梅飛這個yin險的女人,故意引you他到攝像機的鏡頭前出現。這盤帶子
是鐵證,他無法抵賴。只要歐陽梅飛把帶子交出去組織上一定會調查自己。
一個小時之后,錢振武給林文沖打電話,讓他送自己回辦公室。在路上,林文沖就已經注意到了,錢振武臉sè鐵青。上車后頭靠在椅背上,眼睛瞇縫著,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林文沖平常跟著錢振武只要錢振武不開口,他是絕對不會主動說話的。
一直到了市委政法委的辦公樓下,錢振武才睜開眼睛,對林文沖說道:六小林,你等會來我的辦公室一趟。”
錢振武要聽林文沖在看守所里的詳細匯報,不但要詳細到歐陽梅飛所說的每一句話還有歐陽梅飛說話的語氣、動作,他都要林文沖盡可能的模仿出來。錢振武必須做一個決定,做一個讓自己能夠脫離危險的決定。哪怕這個決定是犯法的,哪怕這個決定,很有可能讓自己墜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他此時也顧不上其他了。
“錢〖書〗記,我來了。”林文沖把車停好后,馬上就隨錢振武一起到了辦公室。
判…林坐。”錢振武客氣的說,拿起桌的香煙主動遞給了他一支。
“謝謝〖書文沖連忙雙手接過香煙,錢振武平常對他很隨意,但今天突然的客套,讓他感覺事情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