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帝這一次沉默的時間更長了,好半晌后,他才緩緩點頭,“也罷,他到底應該是什么,等他來永康時,或許就會見分曉了。”
“陛下所極是。
不過,陛下,其實,人是一個很復雜的生物,越是有能力的人,越是多種類型的復合體。
老奴眼光短淺,也就只能看到這些了。
若能為陛下提供些思路,那是老奴的榮幸。
若是陛下為所老奴所困惑,老奴罪該萬死。”
安公公躬身道。
“你,是我為數不多相信的人,安公公。所以,不必有任何擔心。”
景越帝看著安公公,嘆口氣道。
“那是老奴的榮幸。”安公公站直了腰。
“安公公,李辰說他會給我帶來一個驚喜,并且還會趕在新年前。
那這驚喜,會是什么呢?”
景越帝還是有些困惑。
“老奴覺得,他會打一個大大的勝仗,會殺很多很多的胡人,所殺胡人的數量,也足夠給陛下創造一個驚喜。”
安公公微笑道。
“嗬那,要多少人才能稱為驚喜?十萬人?還是十五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