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越帝吃驚起來,挑眉問道。
“或許,應該更多一些,二十萬人罷,甚至更多。
否則,以李辰的本事,況且又是向陛下獻上了新年賀禮,如果太少,這賀禮的分量就會有些不足啊。”
安公公看著景越帝,伸出了兩根手指頭。
“二十萬?那是中原地區西胡大軍的一半了?再算上之前剿滅的十五萬部隊那西胡豈不是元氣大傷了?而我們,就有了全部收復失地的機會了?”
景越帝驚喜交加地問道。
“怕是,不僅如此。”
“什么?那,還要怎樣?”
“李辰就算是刀,也是一柄絕世的寶刀。
所以,這柄寶刀又怎肯只在家中砍來殺去呢?”
“你是說,他還能,打到西胡去?”
“或許,還有北莽也未可知。因為,這把寶刀,真的把很利、很利!”
安公公說道。
“好,好,好!”景越帝連說了三個“好”字,“我明白了,安公公,那一切,就等李辰抵達永康時,再說!”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