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
剛和阿豹通完電話的四眼將手機扔到了一邊,然后將手里面的那一杯洋酒一口喝完,惡狠狠的齜了齜牙。
“把人給我帶進來。”
他吩咐一聲,旁邊立馬有兩名小弟走出包房,片刻之后,已經被折磨得幾近虛脫的袁奎被人從外面帶了進來。
四眼推開了兩旁的女郎,起身走到了袁奎的面前,蹲下身鉗住了他的下巴。
“我說兄弟,你我也無冤無仇,我這就是順手幫陳老板一個小忙,你就別為難我了。”
“要不你就把那個什么龍潭村的賬本給交出來,我拿去給陳老板交差怎么樣?你看我這以后還得跟著陳老板掙錢混飯吃,要是這么點小事情就辦不好,陳老板會說我沒出息的。”
袁奎抬起那鼻青臉腫的頭顱,惡狠狠的瞪著四眼:“休想。”
“哎哎哎你說你這人,怎么就那么犟呢?”
四眼松開了袁奎,起身站了起來,急得在包房中央跺起了小碎步。
恰好此時,他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拿起一看,陳啟泰打來的。
“阿亮,賬本和證據拿到沒有?”電話那頭的陳啟泰問道。
“泰哥,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今晚十二點之前,不僅給你拿到賬本,還把這幾個家伙全給你打包收拾了。”
“我四眼辦事,最靠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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