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掉電話,四眼又跺著腳走向了袁奎那邊:“你聽到了吧,我沒騙你吧,陳老板都急了,你快點把賬本交出來,咱們就收工。”
“不可能。”
“呃,怎么就那么犟呢?”
四眼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轉身就操起了茶幾上的洋酒瓶,又蹦蹦跳跳的來到了袁奎的面前,一酒瓶就砸在了他的腦門上。
這洋酒瓶可要比啤酒瓶硬的多,那砸在頭上的效果和板磚沒有多大的區別,袁奎的腦門立馬被開了瓢,鮮血一下就順著額頭流下,糊住了他的臉。
“怎么就那么犟呢?”
說完,又是一酒瓶。
“怎么就那么犟呢?”
又是一酒瓶
龍潭村,村委會。
一張大圓桌上,擺滿了各種野味,殷志、殷飛、羅勇、村長以及陳啟泰和劉大師等人正坐在這里,推杯換盞。
此時,一眾人已經喝的有點多了,殷志又給陳啟泰倒了一杯酒,說道:“陳老板,賬本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呵呵,小事一樁。”
陳啟泰擺了擺手:“四眼那家伙辦事我放心,他說十二點之前幫你們把事情搞定,就一定沒問題。”
在場無論是殷志殷飛,還是羅勇,肯定都是聽說過四眼這一號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