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電話線,阿豹也能夠感受得到從電話那頭傳來的那種壓迫感,使得阿豹的額頭不斷地冒冷汗,心頭更是慌得一批。
“四哥,那兩個家伙和老城口的趙天樂認識,他們跑到了趙天樂的臺球室,我們被攔下來了。”
“趙天樂?”
電話那頭的四眼語氣再次低沉了幾分:“我讓你們去金鑫花園抓人,怎么跑到趙天樂的臺球室了?”
“這、這”
“阿豹,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說重點,我最討厭的就是不誠實的人。”
此話一出,阿豹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下來,原本他還想將自己的失利推卸到趙天樂的身上蒙混過關,卻沒想到四眼一下就看出了他這點小心思。
“對不起,四哥,是我無能。”阿豹立即承認了自己的錯誤,“我們的確是在金鑫花園堵住了那兩個家伙,但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其中一個太猛了,我的人沒攔住,讓他們給跑了。”
“哦。”
電話那頭的四眼應了一聲,然后就沉默了。
這種沉默讓阿豹感覺非常的煎熬,后來他實在是忍受不住這種無聲的折磨,說道:“四哥你放心,我今晚就在這里守著,只要那兩個家伙從趙天樂的臺球室出來,我立馬就去把他們給抓回來。”
“別守了,回來吧,他們自己會來找我的。”
說完,電話嘟嘟嘟的掛斷,這一刻,阿豹只感覺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一般,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鬼門關前徘徊了一圈一樣。
與此同時,新城區。
一間酒吧的包房里面,一名穿著黑西褲、黑襯衣,帶著一個金邊眼鏡的男子正靠在一張紅色的沙發上,輕輕地搖曳著一杯不知道什么牌子的洋酒。
旁邊,兩名穿著暴露性感的女郎正趴在他的胸前,上下其手到處撫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