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學彪走上前,一把拿開了對方手上的毛巾,一條將近一指長的豁口瞬間在男子的腦門上綻放出來,豁口邊緣和頭發上,還能夠清晰的看到一些發黃發黑的鐵屑,觸目驚心。
嘶~
陶學彪倒抽一口涼氣:“你們這些年輕人,現在下手真是沒輕沒重的,阿樂,你這是被誰砍的,下手這么狠?”
“陶醫生,你就別說話了吧,腦子暈的很。”
“快把他扶進去。”
陶學彪招了招手,阿樂的兩名小弟立馬將他扶進了診所。
陶學彪第一時間找來了一個推子,二話不說就要往阿樂的頭上推。
“你干啥?”阿樂打了一個激靈,一臉警惕的盯著陶學彪。
“推頭發啊,不把頭發推了我怎么給你縫針?”
“不行,發型不能亂。”
我和邱臣就站在不遠處看著這里所發生的事情,當聽到這樣一句話從阿樂的嘴里說出來的時候,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特么也是個人才,這都什么時候了,腦殼里的血都快流完了,眼看都要開始流腦水了,這家伙居然還想著自己的發型。
那幾個阿樂的手下見我和邱臣在笑,瞬間投來了一個兇狠的眼神,我倆立馬捂住了嘴。
“頭發不推我他媽怎么給你找傷口?”
陶學彪脾氣一上來,按著阿樂的腦門就推了起來。
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阿樂一頭長發被推成了癩子,沒有頭發的遮掩下,那一條傷口看起來更加的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