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還有一個特點,就是非常喜歡削蘋果,他削蘋果用的不是水果刀,而是我們上學時候用來削鉛筆的那種鐵刀片。
更奇怪的是他削蘋果并不是為了吃,而是單純的興趣愛好。
我問他為啥那么喜歡削蘋果,他說是為了不削斷蘋果皮。
這時候的我壓根不明白他這話是什么意思,直到后來我們成為很好的兄弟,我才真正體會到了他這回答的含義。
袁奎和邱臣是師徒關系,事實上兩人還沾親帶故,袁奎是邱臣拐了好幾道彎的遠房表哥,但是邱臣更喜歡稱呼袁奎為師父。
邱臣非常的尊重袁奎,聽他那口氣,他甚至把袁奎當成自己的父親。
話里話外,我聽出邱臣之前應該是受過袁奎極大的恩惠,同時我還感覺到邱臣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而且他的故事絕對不一般。
只是邱臣并不想去提自己的過往,我問了一遍他沒回答之后,便沒有再問了。
我在這陶學彪的黑診所里面待了四天,身上的傷終于恢復的差不多了。
這天下午,我和邱臣正在診所等袁奎來接我們,如今我身體恢復,也該離開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診所外面突然開來了一輛面包車。
陶學彪的診所是開在小區最里面的,當時的老小區里面道路狹窄,一般車輛是沒辦法開進來的。
但是這面包車卻不一樣,一路開過來橫沖直撞,甚至連保險杠都被旁邊的花壇給刮了下來,最終停在了診所的門口。
車門打開,車上一呼啦下來了四五個光著膀子,身上紋龍畫虎的男子,氣勢洶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