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我的心頭猛地一緊,一旁的邱臣瞳孔也是微微一縮,第一時間內我們還以為是羅勇的人找上門來了。
然而很快我們就發現是自己想多了,這群人壓根就不是沖著我們來的。
“陶學彪,陶學彪”
為首的一名平頭大聲的喊著陶學彪的名字,很快,剛給一名中年婦女打完針的陶學彪從診所里面走了出來。
在這里就不得不說一下這陶學彪的長相。
這家伙今年四十多歲,有些禿頭,身材有些矮胖,一嘴的黑牙,他的手腕上常年戴著一塊二手勞力士,也不知道真假。
反正從上到下,很難將這家伙與醫生聯系在一起,唯一能夠看出來他是醫生的東西,就是他身上穿著的那件泛黃油膩,不知道有多久沒洗的白大褂,還有那個已經發黑的聽診器。
“干啥干啥,大吼大叫的。”
陶學彪脾氣很大,來他這里看病的,無論你在外面混得多么牛逼,惹他不高興了一樣懟你。
“陶醫生,快幫我大哥縫兩針,再打個破傷風。”
平頭著急的拉開了長安車的車門,就看到車的后座正坐著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男子,留著一個零幾年非常流行的狼尾三七分發型,額前的那兩撮頭發被染成了白色,脖子上掛著一根小拇指粗的銀項鏈。
此時他正用一張毛巾捂著自己的腦袋,鮮血早已經將白色的毛巾染紅,一臉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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