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忍著點。”
陶學彪拿來了縫針的工具,先是打開了一瓶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消毒液,一股腦就淋在了阿樂腦門的傷口上。
這玩意剛淋下去,那傷口位置就開始冒白沫,甚至隔著幾米的距離我們都能夠聽到那種“吱吱”冒泡的聲音,讓人頭皮一陣發麻。
“嘶!!!”
阿樂更是忍不住倒抽涼氣,他下意識地就要從椅子上竄起來,卻是被陶學彪單手給按了回去。
“陶醫生,不帶你這樣消毒的,你他媽是不是想玩死我?”
“閉嘴。”陶學彪瞪了阿樂一眼,“你懂還是我懂?你這不快點把傷口的鐵屑沖走,鐵定破傷風,破傷風進腦子是要變白癡的,就問你怕不怕?”
阿樂立馬規矩了。
緊接著陶學彪又伸出右手,用那黑黢黢的指甲蓋去刮阿樂的傷口,這一幕,看得阿樂身邊的那幾個小弟都是一臉的驚悚。
“啊!!!”
豆大的汗珠從阿樂的額頭上冒出來,他再次掙扎,卻依舊被陶學彪死死的單手壓制,不得不說這家伙不愧是獸醫出生,勁真大。
“你他媽這又是干啥?”
“給你清理傷口的死血,這樣好得快。你別亂動啊,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接著我們就看到陶學彪用他那黑黢黢的指甲蓋在阿樂的傷口上來回刮動,我清楚的看到阿樂被刮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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