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應了一聲,有些不情不愿,但最終還是提著一個包包出了門。
女人走后,袁奎整個人都變得非常的嚴肅:“良子,你爸出什么事了?”
我能夠很明顯的感受到袁奎此時的那種緊張與著急,看著他這個模樣,我的心終于踏實了一些。
這些年袁奎應該是發了財,外表雖然有了不小的變化,但對我爸的感情,卻一直沒有變。
于是,我便將這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訴了袁奎,當聽到我媽的墳居然被殷家人給刨了的時候,袁奎的眼睛紅了。
“cao他媽的,欺人太甚。”
袁奎握著拳頭,猛地砸在了茶幾上,將果盤上放著的那些李子都給震了出來。
“良子,當年我落難的時候,是你爸媽一直在幫我,如今你們家出了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早點來找我?你爸這是把我當外人了啊。”
聽袁奎那口氣,如果我們早點找他,他似乎要替我們出頭。
我急忙說叔,你可千萬別這樣想,如果我爸真把你當外人,今天我就不會來找你了。
“良子,接下來你們想怎么干,叔這些年在這城里摸爬滾打,道上認識些人,你說一句話,叔現在就給你找人。”
我急忙說:“叔,現在殷家那邊勢力不可小覷,而且他們還結交了陳啟泰,和他們硬碰硬是千萬不能的。”
話到此處,我又問袁奎認不認識陳啟泰。
袁奎點了下頭,說談不上認識,但聽說過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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