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我承認我已經有些神經大條,那種感覺就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一樣,使我每一步都走得如履薄冰。
有那么一瞬間,我是想帶著那些證據離開的,不過想到父親說得那般斬釘截鐵,我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一直等到傍晚六點多鐘,袁奎終于回來了。
如今的袁奎穿著西褲、襯衫、皮鞋,手腕上戴著手表,腰間還夾著一個公文包。
他的這身打扮和我印象中有著很大的區別,第一時間內,我差點沒能把他給認出來。
“良子?”
見到我,袁奎第一時間喊了一聲我的名字,語氣中帶著三分驚喜,七分詫異。
“奎叔。”
我第一時間站了起來,朝他走了過去。
“良子,你是什么時候回來的?”
袁奎放下了手中的公文包,快步的走上來握住了我的手:“怎么想著到叔這里來坐坐,對了,你爸呢?”
袁奎朝四周看了看,并沒有看到我爸,有些疑惑。
“奎叔,我爸出了點事。”
我并未立刻將這段時間家里所發生的事情給袁奎說出來,而是下意識的瞟了一眼正坐在沙發上修指甲的那個女人。
袁奎立馬會意了我的意思,對那女人說道:“阿敏,你下樓去買點菜,我侄兒好不容易來我這一趟,今晚我和他喝兩杯。”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