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我們長樂縣房地產行業正處于井噴式的爆發時代,而這陳啟泰的房地產生意做得挺大,縣里面好幾個新樓盤都是他的施工隊在干,因此在這個行業有著不小的名聲。
不過袁奎讓我放心,像陳啟泰這種商人很愛惜羽毛,是不會輕易卷入這些惡劣事件中來的。
我“哦”一聲,立即將那一個裝著資料和證據的黑色塑料袋拿了出來,對袁奎說道:“叔,這里面裝著的是這些年我爸和村子里面其他村民收集的殷家伙同村長他們的犯罪證據。”
“我爸說不管是鎮上還是縣里,恐怕都有殷家和陳啟泰他們的關系網,如果我直接把這東西送到官方那邊,恐怕會在半路給人截下來,所以我爸就讓我來找你了。”
袁奎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說道:“你想讓我幫忙把這證據給送到官方去?”
“嗯。”我點點頭,“叔,你在這縣城的官方認識人嗎,必須要信得過那種。”
“認識。”
袁奎幾乎沒有半點遲疑,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良子,這事情我第一定辦妥,明天一早我就將東西送出去,保證官方會徹查那群豬狗不如的畜生。”
“謝謝叔。”
見袁奎這么給力,我的情緒也有些激動,有那么一瞬間,我差點就給袁奎跪下了。
不過父親才教過我,做任何事情、說任何話之前,腦子先過三秒,千萬不能被情緒左右。
我迅速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并未一時沖動給袁奎下跪,而是一個勁的說謝謝。
“說什么謝?”袁奎說道,“我袁奎有今天,全靠你爸,這件事情我要是擺不平,心頭那道坎永遠都過不去。”
得到袁奎的保證,我心里懸著的那塊大石頭也總算落了下來。
“叔,那我就先回去了。”說著,我就要起身。
“把飯吃了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