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娜的臉瞬間紅了。
如果熟悉蕾娜的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震驚的目瞪口呆。
要知道蕾娜在外界可是有‘商界血玫瑰’的稱號,外在的形象一直都是秋風掃落葉般的冷酷無情。
別說羞紅臉了,就連溫柔的眼神都很少見。
在前夫死后,蕾娜僅剩下的一點溫柔基本上都給了女兒艾依。
其他人,包括她最親近的心腹雪影都很少得到她的溫柔以待。
“楊老師,你胡說什么啊。”少許后,蕾娜回過神道。
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
“總之,方法,我已經交給你了。江風這人雖然花心,但對自己的女人,那絕對會竭盡全力的守護。你看我就知道了。我離異帶娃,但江風幫我趕走糾纏我們母女的前夫,幫我照顧心語,給我們買車子,給我們買房子,遇到危險,他會第一時間沖過來保護我們。他對自己的女人,向來毫不吝嗇他的熱情。但是...”
楊桃頓了頓,又道:“他對其他女人就沒有那么上心了。打個不太恰切的比方,如果心語和艾依同時遇到了危險,他第一時間想救的絕對是心語。”
蕾娜沒有說話。
這些事,她其實都懂。
只是...
楊桃也沒有再說什么。
對蕾娜這種雖然是西方人,但骨子里卻很傳統的女人而,讓她背棄當初的誓跟其他男人上床,是需要時間的。
“我去廚房看看。”楊桃道。
隨后,楊桃就進廚房了。
江風正在廚房做飯,他看了楊桃一眼,道:“你這一副邀功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剛才又在勸說蕾娜從了你了。”楊桃道。
“啊?”
江風關了灶火,揉著楊桃的臉,沒好氣道:“你真想當皮條客啊。”
“你對蕾娜沒感覺嗎?”
“沒有。”
“那可是西方美女啊,你不想嘗嘗嗎?”
“她有的,你們都有,有什么嘗的?”
“話雖如此,但每個人還是有所不同的。就像大家都有五官,但五官組合起來卻有千萬種相貌。”楊桃又道。
“行了。別鬧了,我做飯呢。”
隨后,江風又繼續做飯去了。
晚上九點。
楊桃家的晚宴結束了。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得帶艾依回去了。”蕾娜道。
楊桃點點頭,隨后又看著江風道:“江風,你送送她吧?”
“好。”江風道。
隨后,江風開著車帶著蕾娜母女離開了楊桃這里。
蕾娜在江城的住所在蘭山別墅群,距離江風買給沈雨薇的別墅不遠。
到車上沒多久,艾依就睡著了。
一路上,車里很安靜。
江風和蕾娜,誰都沒有說話。
直到快到家的時候,蕾娜才道:“江風,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蕾娜姐,你這話說的就太見外了啊。我們是朋友,而且,你前些日子還救了我的女人。”江風道。
蕾娜嘴角蠕動,最終還是又道:“那個,你這周末有空嗎?我父母要來江城,我想請你與我一起去見我父母。我繞開洛克財閥投資天盛集團,他們肯定是來問責的。我怕我一個人應付不了他們兩個。”
“這周末嗎?”江風道。
“嗯。”
“這周末的話,我可能沒有時間,我要去燕京一趟。”江風道。
這周末是齊雯父親的生日,他已經答應了齊雯要去參加她父親齊衡的生日宴會。
這個事對江風而,非常重要。
因為,齊衡手里可能有基因研究技術,或許能治療夏沫的卵子有基因缺陷的病癥。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被齊衡盯上了,上次顏九就殺自己未果。
但他還是決定要去。
那么有一點希望,他也想去爭取一下。
至于那個可能是白皇的生母,江風并不對其抱有什么希望。
如果白皇真的是母親,那她當年假死脫身,一走了之,讓自己,讓父親,讓這個家都陷入了崩塌中,而不管不問。
甚至,時至今日,她還是躲在不知什么地方不愿與自己相認。
既然如此,江風也不會把希望放到這樣的人身上。
自從他知道金烏會的白皇有可能是自己的母親后,江風從來沒有表露過什么思緒。
但這不代表他什么情緒都沒有。
此時,蕾娜見江風拒絕的如此果斷,嘴角也是勾起一絲自嘲。
“我啊,真是有些自以為是了。這些日子,江風幫了自己不少忙,自己就覺得江風要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了。但自己卻是忘了,自己并不是江風的女人。就像楊桃說的那樣,江風對他的女人,百依百順,但對其他女人,他其實是沒有什么耐心的。這些日子,自己一直在麻煩他,恐怕他自己早就煩了。”
收拾下情緒,蕾娜又笑笑道:“沒事。我就隨口問問。主要是我爸媽來大夏,也不知道他們想干什么。也沒什么事,我自己可以應付。”
語有些凌亂。
江風沒有說話。
他并不討厭蕾娜。
但就像楊桃說的那樣,在他心中,非他的女人,事項的優先級是很低的。
一個人的精力畢竟是有限的。
江風不想花太多的時間和精力在其他女人身上。
蕾娜是對他有恩,而且對他有用,他才愿意分一些精力和時間在她身上。
若是其他不想干的女人,江風更沒有耐心。
就像燕京夏家的那個大小姐夏思思。
倒貼著追求江風,但江風從不在她身上浪費時間。
還有那個呂銀花的女兒魏小小。
江風其實也察覺的到,相比兩人剛在航城見面時候,魏小小似乎已經沒有那么討厭自己,甚至可能對自己產生了一些好感。
但這是她的事,江風同樣不愿意在她身上浪費時間和精力,所以他拒絕了魏小小要做他助理的請求。
片刻后。
車子抵達了蕾娜的別墅。
蕾娜抱起睡著了的艾依,然后道:“江風,我們下車了。”
江風點點頭。
就在這時。
天空突然一聲驚雷炸響。
本來熟睡中的艾依瞬間驚醒了,然后身體仿佛應激一般,卷縮起來,瑟瑟發抖。
“依依怎么了?”江風趕緊道。
“她害怕打雷。”蕾娜道。
江風沒說什么,立刻抱著艾依進了蕾娜的別墅。
“依依,別怕,我們已經進屋了,雷電打不到我們的。”江風安慰道。
但艾依依然緊緊的抱著江風,不愿撒手。
外面雷聲未停,江風也沒有撒手不管。
畢竟,艾依是自己繼女的朋友,而且,蕾娜也是他重要的商業合作伙伴。
天盛集團和奇跡集團相斗了幾十年,可謂是兩敗俱傷。
而如今,天盛集團已經換了老板。
以江風看來,兩家沒必要繼續斗下去了。
雖然兩家業務重疊較多,但世界很廣闊的,沒必要在國內斗來斗去,兩敗俱傷,一起開拓國際市場不好嗎?
而蕾娜就是改變兩家恩怨的重要契機之人。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外面雷聲漸消。
江風懷里的艾依看起來也睡著了。
江風抬頭看著蕾娜道:“蕾娜姐,我就回去了。”
話音剛落,蕾娜還沒開口,原本一直閉著眼的艾依突然睜開眼,再次抱緊著江風的胳膊:“江叔叔,我害怕,你不要走好嗎?”
“可是...”
江風有些猶豫。
這時,蕾娜道:“依依,聽話,很晚了,江叔叔要回去了。”
“可是,我不想讓江叔叔走。”艾依道。
蕾娜眉頭微皺:“艾依,你現在怎么那么沒有禮貌?”
艾依瞬間眼眶泛紅,然后松開了江風的胳膊,道:“對不起。”
江風沒有說話。
他沉默少許后,然后看著蕾娜道:“蕾娜姐,今天很晚了,我也有些困,開車也不安全。我能在你這里借住一晚嗎?”
艾依一聽,大喜。
她立刻抱著蕾娜的胳膊,道:“媽,你就是答應吧。”
蕾娜則有些猶豫。
這些年,在她家留宿過夜的男人,只有前兩天的查爾斯。
但查爾斯是她的親弟弟。
而江風...
“呃,那個蕾娜姐,如果不方便就算了,我女朋友家距離你這里也不太遠,我撐一撐也是能開車過去的。”江風又道。
說完,江風又扭頭看著艾依,摸著艾依的頭,微笑道:“依依,叔叔明天再來看你。”
“哦。”
艾依沒有說話,眼眶里淚花拼命的打轉。
江風看著也是有些心疼。
其實,這孩子比楊心語還可憐。
雖然楊心語的生父是個人渣,但至少她見過她的生父,喊過‘爸爸’。
但艾依卻從出生就沒見過她的父親,怕是也沒喊過‘爸爸’。
她內心深處一定非常渴望一個父親的角色。
只是...
此刻,江風甚至有些不敢和艾依對視,那想哭卻不敢哭的表情會讓江風心里的防線瞬間破防。
“我走了。”
說完,江風轉身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蕾娜突然又道:“江風,你等一下。”
江風收拾下情緒,扭頭看著蕾娜,道:“怎么了?”
“要不你今晚就留下吧?”蕾娜道。
“你確定嗎?”江風又道。
“嗯。”蕾娜道。
江風點了點頭:“行。”
艾依一聽,瞬間大喜。
她直接跑過來,抱著江風的腿,又道:“江叔叔,你說話要算數。”
江風笑笑:“當然。”
“好,那我們休息吧。”
說完,艾依直接把江風拉到了樓上的主臥。
不出意外的話,這應該就是蕾娜的主臥了。
干凈、清爽的裝修風格。
“江叔叔,今晚,我,你,還有媽媽一起睡這里吧!”艾依道。
江風微汗。
這時,蕾娜也跟了進來。
江風趕緊道:“我睡樓下客房就行了。如果夜里打雷了,我再來哄你。”
“樓下是舅舅住的地方,江爸爸應該跟我媽媽睡一起。”艾依道。
咳咳!
江風嗆著了。
“那個,艾依,你不要亂說,你媽媽會生氣的。”江風道。
他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瞅了蕾娜一眼。
有些驚訝,這女人竟然沒有生氣。
“我帶依依去洗個澡。”這時,蕾娜道。
說完,蕾娜就帶著艾依去了洗澡間。
江風則下了樓,他從車里取出筆記本開始進行辦公。
不久后,江風的手機響了。
是齊雯打來得到電話。
“江風,你今晚沒回臨江村嗎?”齊雯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江風隨口道。
“我今天搬到了臨江村住了。”齊雯道。
“啊?”
江風嚇了一跳。
“我是住在秦林家,沒去你家住,看把你嚇得。”齊雯道。
“哦,這樣啊。”
江風暗中松了口氣。
“你怎么突然跑到秦林老宅住了?”少許后,江風又道。
秦林一家十多年前就從臨江村搬走了。
雖然前些日子秦母回來把老宅打掃一下,能住人了。
但秦母也沒在村里住幾天就又走了。
秦家的老宅平常是沒人住的。
“你明知故問。”齊雯語氣有些幽怨。
“呃...”
這時,齊雯又道:“你現在哪啊?”
“我...我在外面,今天有事回不去了。”江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