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原本還想跟你聊聊之前那個夜神殺手的事呢。”齊雯道。
江風瞳孔微縮。
“齊雯,你不能在電話里告訴我嗎?”江風道。
“不能。我電話里告訴你了,豈不是又少了一個見你的機會?”齊雯道。
“呃...”
江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雖然他無法理解齊雯的‘愛情呼叫轉移’,但他能感覺到齊雯對自己的感情是認真的。
如果一開始,她接近自己,只是為了報復秦林對她的傷害,但現在,她或許真的喜歡上了自己。
可是...
他無法回應齊雯的感情。
“好啦,不跟你說了。你什么時候來找我,我就什么時候告訴你夜神殺手的事。”齊雯道。
說完,齊雯就掛斷了電話。
江風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沉思著:“看來,明天得去找一下齊雯。”
那個曾向自己下‘戰書’的夜神殺手一直都是江風心里一個疙瘩。
他倒也并不是擔心那人會對自己下殺手。
如果那殺手真的想殺自己,就不會對自己下戰書了,而是直接襲擊自己了。
只是,那人殺害李建超和袁星辰的手段,太過匪夷所思,江風直到現在都無法偵破。
都快成了江風一個心結了。
暗忖間,樓梯處響起腳步聲,江風扭頭望去,表情微妙。
蕾娜洗完澡下樓了。
她披著件寬大的純棉浴袍走出來,領口松松垮垮地垂著,露出一截細膩白皙的頸線。
一頭淺金色的長發沒完全擦干,發梢還凝著水珠,順著肩背滑進浴袍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幾縷濕發貼在臉頰邊,襯得那雙深邃的藍眼睛像浸在水里的寶石,比平時更添了幾分朦朧的柔意。
浴袍雖寬松,但依然無法掩飾她傲人的身材。
浴袍領口處的雪白和飽滿,充斥著致命的誘惑。
饒是見慣了美人出浴的江風此刻也是心思微漾。
畢竟,就像楊桃說的那樣,他最近雖然開葷不少,但并沒有吃過外國的肉。
“這西方女人除了胸大外,其他地方還有不同之處嗎?”
思緒有點飄忽。
“在想什么?”這時,蕾娜已經走了過來。
江風趕緊清除了腦海里的‘雜念’。
“沒什么。”江風看了蕾娜一眼,又道:“依依呢?”
“哦,她已經睡了。”艾依道。
“那我還是回去吧。”江風道。
江風一再想離開,反倒讓蕾娜覺得有些面子上掛不住。
“你是怕被你女朋友...們知道你在我這里過夜嗎?”蕾娜道。
“有這方面的因素。”江風頓了頓,看著蕾娜,又道:“你呢?你難道不怕被人知道我在你這里留宿嗎?”
“我...”
蕾娜沉默下來。
少許后,她的目光落在江風的筆記本電腦上,又道:“你竟然在我這里辦公?”
“不可以嗎?”
“你不怕我利用監控偷拍奇跡集團的商業秘密。我們不是商業競爭對手嗎?”蕾娜笑笑道。
“哦,我這個收購提案不是給奇跡集團的。”
江風頓了頓,又道:“我還有一個個人產業月末基金。這個商業收購計劃是給月末基金的。”
“月末基金是你的公司啊。這幾天,業內都在盛傳月末基金上周的神奇操作,在潮汐軟件暴雷之前清空了全部持股。要知道潮汐軟件的突然暴雷可是讓很多資深基金經理都套進去了。從上周突然暴跌開始,這潮汐軟件連續六個跌停板,市值已經跌去近一半了,而且迄今依然沒有開板,也不知道會跌到多少。”蕾娜道。
“那都是我的南宮媳婦操作的好。”江風笑笑道。
蕾娜看了江風一眼,沒有說話。
其實,關于月末基金從潮汐軟件全身而退的事,蕾娜讓雪影調查過。
月末基金從潮汐軟件拋盤的那天,江風去了一趟月末基金。
“潮汐軟件的拋售肯定是江風的手筆,他到底是怎么掌握潮汐軟件暴雷信息的?”
蕾娜更沒想到的是,江風竟然是月末基金的幕后老板。
她拿到雪影調查報告的時候,只是以為江風去找南宮雪了。
畢竟,南宮雪也是他的女人。
這事并不難查。
她倒是沒想到,這最近幾個月在業內聲名鵲起的月末基金竟然是江風的產業。
“也就是說,即便沒有奇跡集團,江風依然是商業耀眼的后起之秀。而自己如果離開洛克集團,又還剩什么呢?自己這些年雖然做出了不少業績,但那都是基于洛克財閥這個龐然大物的基礎上,而江風幾乎是白手起家的...”
江風察覺到了蕾娜的情緒變化,扭頭看了她一眼,道:“怎么了?”
蕾娜搖了搖頭:“沒什么。”
她頓了頓,看著江風,又道:“你今晚就住這里吧。我怕依依夜里醒了找不到你會哭鬧。”
沒等江風開口,蕾娜又趕緊道:“你放心。僅此一次。以后,我在也不會如此麻煩你了。”
江風笑笑:“沒事。”
他看了一眼樓下的客房,又道:“我就住在一樓客房,有事叫我。”
“你住我隔壁房間吧,我剛才已經收拾好了。”蕾娜道。
“好。”江風點點頭,然后又道:“我先把工作弄完,然后洗個澡就睡了。”
“你有睡衣嗎?”蕾娜又道。
“呃...沒有。”
“要不你先穿我老公的吧。”蕾娜說完突然想起什么,趕緊又道:“對不起,我忘了,你們大夏的文化里,穿死人的衣服是忌諱。”
江風笑笑:“我并不介意這樣。”
他看著蕾娜,又道:“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就穿你老公的睡衣吧。”
“哦,我現在給你拿。”
說完,蕾娜就離開了。
少許后,蕾娜拿了一套男士睡衣下來。
“蕾娜姐,你把睡衣給我放沙發上就行了。很晚了,你快點睡吧。”江風道。
“哦,好。”
隨后蕾娜就回她自己房間了。
但輾轉反側,難以入睡。
她不是擔心會夜里闖進來對她做什么,她很清楚,江風不是這樣的人。
她只是...
少許后,蕾娜稍稍側身看著熟睡中的艾依,然后突然想起了楊桃的話。
“用身體去換庇護么...”
她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漸漸的,她困了,睡著了。
半夜。
一聲‘轟隆’的驚雷炸響,把熟睡中的蕾娜和艾依都驚醒了。
哇~
艾依剛回過神,又是一聲驚雷,嚇得她立刻大哭了起來。
蕾娜趕緊把艾依擁入懷里。
但艾依依然身體不停的顫抖著。
這一刻,蕾娜也是感受到一股無力感。
這些年,她把自己塑造成女強人,為的就是給女兒提供一份安全感。
但是,不管她表現的多么強大,還是無法成為女兒最安全的依靠。
“依依不怕。”蕾娜輕拍著艾依的肩膀道。
“媽媽,江叔叔走了嗎?”艾依道。
“他...”
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
“誰?”蕾娜立刻警惕道。
“蕾娜姐,是我。”
外面響起江風的聲音。
“門沒鎖,你進來吧。”蕾娜道。
隨后伴隨著房門打開,江風的身影出現在蕾娜的臥室里。
“江叔叔!”
看到江風進來,艾依立刻飛奔向江風。
江風順勢抱起了艾依。
這時,又是一聲驚雷。
雖然艾依立刻抱緊了江風,但身體卻沒有再不受控制的顫抖。
江風來了,她似乎找到了安全的港灣。
片刻后,雷聲漸停。
“好了,依依,該上床睡覺了。”江風微笑道。
“江叔叔,你也睡這里吧。我害怕。”艾依又道。
“啊?”江風下意識的望向蕾娜。
艾依也是立刻跑到蕾娜身邊,道:“媽媽,你就讓江叔叔睡在這里吧。求你了。”
蕾娜很糾結。
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艾依見狀,立刻歡呼了起來。
隨后,三人并排在床上躺下。
艾依睡在中間,江風和蕾娜分別坐在她的兩側。
“好了,快點睡吧。”蕾娜道。
“嗯!”
答應的雖然爽快,但這丫頭跟打雞血似的,非常興奮,根本睡不著。
“江叔叔,我睡不著,要不,你給我讀繪本吧?說不定,我一聽故事就睡著了。”艾依道。
“好。”
江風隨后拿起房間里的繪本,開始給艾依讀。
江風的聲線低沉,很有磁性,從他嘴里講出的故事,仿佛栩栩如生一般,充滿生氣。
一本繪本讀完,江風低頭一看,艾依正看著江風傻笑。
“傻笑什么呢?”江風微笑道。
“原來有爸爸是那么幸福的事情。”艾依道。
“呃...”
“江叔叔,你能做我的爸爸嗎?”艾依又道。
“這...”江風看了蕾娜一眼。
她沒說話。
“這女人不會讓我一個人面對這種難題吧!”
少許后,江風收拾下情緒,又看著艾依,微笑道:“依依,我答應你,就算我不是你的爸爸,我也會對你視如己出的。”
蕾娜愣了愣。
不過,她還是沒有說話。
“視如己出是什么意思啊?”艾依又道。
“呃,就是...”
江風略微沉吟,然后突然又道:“依依,你愿不愿認我做干爹啊?”
“我愿意。”艾依立刻道。
“好。從今天起,你也是我女兒了。”江風微笑道。
“耶!”
艾依興奮的直接從被窩里爬了出來,開心的在屋子里來回跑著。
“行了,行了,快點上床上,別凍著了。”江風道。
“知道啦,江爸爸。”艾依道。
江風想糾正她的叫法,應該叫他干爹。
但想了想,還是算了。
孩子想喊什么就喊什么吧。
重新回到被窩里的艾依很快就睡著了。
不過,江風和蕾娜都沒有睡著。
少許后,江風先開口道:“那個,蕾娜姐,如果你覺得我認依依做干女兒不叫唐突,或者不合適,我...”
“我沒有不同意。”蕾娜頓了頓,側著身,看著江風,又道:“江風,謝謝你。”
“不客氣。我們是朋友。”江風笑笑道。
“朋...友么。”
蕾娜頓了頓,又笑笑道:“有睡到一張床上的朋友嗎?”
“啊,這...”
“開玩笑。”蕾娜又笑笑道。
江風則看了艾依一眼,然后坐了起來,道:“我看實時天氣預報,應該沒有雷電了,我就回隔壁了。”
“好。”蕾娜道。
江風隨后趕緊離開了這里。
剛在隔壁的床上躺下,就有人敲門。
“江風,我進來了。”門外響起蕾娜的聲音。
“好,你進吧。”江風道。
隨后房門打開,蕾娜走了進來。
她穿著秋款睡衣,略顯緊致,更凸顯了她前凸后翹的身材。
“蕾娜姐,有...事嗎?”江風坐在床上道。
蕾娜沒有說話,她來到江風面前。
然后。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