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萬,倒是綽綽有余。
陳本銘和他媳婦就這么一個寶貝疙瘩,平時做事都要為閨女多考慮三分。
但正因如此,才更不敢拿。
要是搞不好,東窗事發了,他進去了,這個家可就徹底塌了。
管松看著陳本銘把錢丟到了桌子上,對方一臉的糾結他都看在眼里。
伸出手,拿起桌上手邊喝了一半的半杯酒,仰起脖子,一飲而盡。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嚨流下去,給了他開口的勇氣。
“陳哥。”
管松的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決絕:“我沒拿錯。這錢,就是給你的。”
盯著陳本銘的眼睛,直接說出了自己的請求:“我記得……你好像有個親戚,是在縣交警隊當副隊長吧?我想借這一層關系,行個方便。”
管松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的說道:“我想……見高黑田一面。”
“?”
此話一出,陳本銘瞪大了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就……就這么簡單?”
花二十萬,就為了見高黑田一面?
管松點了點頭,斬釘截鐵的說道:
“對,就這么簡單。我就想見大哥一面,當面問他幾句話。這錢,你拿去打點。要是不夠,你再跟我說,我想辦法再去湊。”
這一下,陳本銘的眼睛瞇了起來,眼神變得深邃而警惕。
不對勁。這里面肯定有事兒。
管松滿打滿算也是個做小生意的人,雖然平時講義氣,但絕不是傻子。
肯花二十萬的血本,就是為了見高黑田一面?
這里面肯定藏著貓膩,陳本銘當即想到是高黑田有重要的事情,在被抓之前沒來得及交代給管松。
陳本銘沒有急著問心里的疑問,而是嘆了口氣,重新坐了下來。
摸出一根煙點上,在煙霧繚繞中,開始給管松分析現在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