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松把酒盒推到了陳本銘面前,一臉誠懇的說道:
“陳哥,這兩瓶酒,還是當年我結婚的時候買的,存了十好幾年了,一直沒舍得喝。”
“平時我生意上比較忙,這幾年逢年過節的,也沒怎么去您家走動走動,疏忽了咱們這份親戚情分。今天……這兩瓶酒,您一定要收下,就當是弟弟給您賠罪了。”
陳本銘平時在家里也喜歡喝兩口,瞇著眼睛仔細一看,是老茅臺,這東西現在在市面上可是有價無市的好東西。
一看管松只送了兩瓶好酒,心里估摸著,管松遇到的應該不是大事,更進一步,興許只是想單純的拉近一下關系。
于是,就順理成章的伸手拿了過來,仔細端詳了一下包裝盒,嘴里笑呵呵的說道:
“管松,你太客氣了。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推辭了。對,咱們兩家……平時走動得確實是有點少,以后要多親近親近……”
一邊說著,一邊習慣性的想要打開酒盒的蓋子,看看里面的酒瓶品相如何。
“咔噠。”
酒盒的蓋子被掀開了。
陳本銘原本已經到了嘴邊的下一句客套話,突然斷了,硬生生的卡在了喉嚨里。
眼睛瞪大,眼珠子差點從眼眶里掉出來。
原本應該裝著白色瓷瓶酒的酒盒里,此刻并沒有酒。
取而代之的,是塞得滿滿當當、紅彤彤的。
一沓一沓的百元大鈔。
陳本銘嚇了一跳,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雖然腦子一片空白,但本能讓他下意識的伸出手,在盒子上掂量了一下。
這一盒,去除包裝盒的重量,里面的票子,這個重量少說也有十萬。
兩個盒子加起來,那就是二十萬。
這筆錢,對于一個他這么一個鎮里的綜治辦主任來說,絕對是一筆巨款。